“你,你說什么?!”梁老爺險些氣的厥過去。梁夫人指著梁攸寧的手都在哆嗦:“你是名門貴女出身!這么多的女則女戒你是白學了不成?竟做出這種下作之事!”梁攸寧扯了扯唇角:“原來爹娘還知道我是名門貴女出身,可為何爹娘覺得我被送到北涼太子的床上就無所謂,而和莫塵在一起,卻成了下作之事?這名門貴女的規矩,我竟也不懂了。”“你這個逆子!”梁老爺氣的沖上來就要打梁攸寧。莫塵立即護住了她,梁攸寧卻淡聲道:“父親還是省省力氣吧,這樣嚷的滿世界都知道了,對梁家有什么好處?對你,又有什么好處?”“你!”梁家人氣的快炸了:“你竟還有臉說這話!”“這不是爹娘哥哥教我的嗎?萬事以家族榮譽為重,如今太后重視梁家,全是因為我,如果我傳出什么不好的事,那么太后必然也會遷怒梁家,哥哥好不容易謀來的官職,難不成就這么丟了?”梁連生直接僵在了那里,梁老爺和梁夫人更是臉色難看至極,卻也不敢再大聲嚷嚷了。“你們今日就當沒發生過此事,還請爹娘哥哥為我好生掩護。”“你,你這個不孝女,我怎么生了你這樣的東西!”梁老爺痛心疾首,第一次覺得這個從來都乖順懂事的女兒這般忤逆。梁攸寧定定的看著梁老爺:“爹,我能為梁家做到今日這個份兒上,已經足夠了,我自認為這五年的煎熬給梁家換來的榮耀已經足夠償還你們十多年的養育之恩,可我虧欠的也不止你們。”莫塵心口漏跳了一拍,握緊了她的手。梁老爺狠狠的指了指他們,轉身拂袖而去,梁夫人和梁連生也憤怒的離去,屋內終于清靜了下來。梁攸寧一口氣泄下來,垂下眸子,面色發白,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從小到大,這是她第一次忤逆家里。莫塵將她帶入懷里,輕輕撫著她的頭發。——太后的壽宴如期而至,因為是整壽,各地藩王相繼返京,為太后賀壽,辦的很是隆重。時窈帶著時明朗進了宮,在殿中尋了偏僻一點的位置坐下,沒多久,太后駕到,各地的藩王都一一上前賀壽獻禮。“姐,我怎么覺得今日宮中有點怪。”時明朗突然道。“怎么怪?”“分明是壽宴,但好像沒什么喜氣,反而......”反而有股子莫名的肅殺之氣。時窈眉頭輕蹙,抬眼一一掃過那些藩王,也覺得這氣氛好像有些古怪。太后今日很是高興,難得的和顏悅色,甚至都沒功夫來刻薄陪在一邊伺候的梁攸寧了。突然聽到一聲尖細的通傳聲“攝政王到”!殿內倏忽之間安靜了下來,時晏青一襲墨色銀紋長袍,矜貴又威嚴,漫步走了進來,分明也沒有穿那帝王的龍袍,可當他一到來,滿殿上下似乎就知道誰才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