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眸子,緊咬著唇退到后面,眼睛卻已經有些酸澀。楊靈嫣臉蛋更紅了,欣喜萬分的嬌聲道:“王爺說的是。”滿殿的人又都是一片祝福恭賀聲,一時間熱鬧的不像樣子?!翱磥硗鯛攲@北涼公主也很是喜歡,不然怎會這么重視?”“那是自然了,王爺這般性情冷傲之人,能對一個女人這般好,便足以見得重視了?!薄拔铱幢戎畯那暗臅r窈也不差,這位北涼公主可真是有福了?!北娙说淖h論聲不絕于耳,時窈袖中的手絞的生疼。“躲后面做什么?接著倒酒。”時晏青突然時窈冷聲道。時窈僵硬的走上前,雙手端起酒壺,已經盡力克制,卻還是控制不住手微微顫抖,酒水都灑了些出來。時晏青劍眉一蹙,抬眸卻看到了她微微泛紅的眼睛。他強壓下心里的不忍,不耐煩的擺擺手:“不會伺候就別伺候了,滾下去?!睍r窈放下了酒壺,轉身退下去。梁攸寧見時窈離席,便也立即尋了一個由頭離開了清水殿,追了出去。清水殿外便是花園,正好就是一片假山,梁攸寧追到了半路就有些找不到方向了,這清水殿是皇帝宴請賓客的地方,尋常并不會讓其他人來。她在假山里繞了一圈,心里也越發的著急,正準備往回走,卻正好撞上了一個人。“喲,哪兒來的美人還投懷送抱的?”梁攸寧連忙后退兩步:“方才我沒看清路,還請太子見諒?!笔捬咨[瞇的看著她,還伸手扶她:“無妨,軟玉溫香入懷,本來也一件美事,本太子又怎會怪罪?”梁攸寧面色一變,冷聲道:“還請太子自重,我已是人婦,這是大夏的宮廷,不是太子可以出言輕佻肆意作亂的地方。”蕭炎見她這么不識趣,便諷刺道:“是嗎?景王一個弒父殺君的罪人,如今也都死了,你還拿自己當盤菜呢?”梁攸寧袖中的手猛的收緊,一時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蕭炎笑瞇瞇的走上前來,上下打量著她,語氣曖昧:“方才在殿內本王便注意到你了,這大夏的先太子雖然沒什么本事,但眼光倒是不錯,找的女人也有滋有味的。”說著,便忍不住要伸手去摸她的臉。梁攸寧連忙又后退了兩步,怒道:“太子自重!否則我現在喊了人,太子恐怕顏面盡失!”“本王看上你那是給你臉面,你別不知好歹,若是你能討好本王,本王把你帶回北涼,即便是讓你當個侍妾,你也有男人了不是?不比在這兒守寡來的舒服?王妃這么久沒有被男人滋潤,想來也早就饑渴難耐了吧?”“你放肆!”梁攸寧揚手便扇了他一耳光。此舉卻也激怒了蕭炎,破口大罵:“臭婊子,還敢打我?老子現在就給你辦了,我倒是要看看這夏國還有沒有站出來給你這個罪臣之婦撐腰,景王都死了,你還裝什么清高???”梁攸寧嚇的轉身便要跑,蕭炎卻比她更快,直接拽住了她的胳膊?!鞍?!”可下一瞬,蕭炎卻突然被人一腳給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