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窈不想再和他扯了,直接倒在床上蒙進了被子里,明日要逃,現在不是多生事端的時候,若是現在惹惱了,萬一他突然發什么瘋又給她換個更森嚴的地方關起來怎么辦?時晏青坐在床邊,看著她小小的一團蜷進了錦被里,便突然想起昨夜她錦被之下未著寸縷的身軀,想起她在這床上,發出的低低的嬌喘。他喉頭滾了滾,突然覺得那藥勁兒好像又上來了。“阿窈。”他聲音有些嘶啞。“怎么了?”她悶在被子里,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你晚上喝藥沒有?”“喝了。”“身上的藥擦了嗎?”“......”時窈磨了磨牙,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咬著牙道:“擦了。”“下面也......”“時晏青!”她掀開被子坐起來瞪著他,臉上漲的通紅:“你給我出去!”他眸光幽若的看著她,里面隱隱閃爍著她似曾相識的幽幽綠光,她頓時毛骨悚然,他又吃藥了?“記得按時用藥,才能早些好起來。”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臉,他應該忍不了兩天了。從前沒有碰過她之前,也沒覺得這么難熬過,過了昨夜之后,他現在一安靜下來腦子就是她昨夜滿臉紅暈躺在床上的樣子,現在感覺一刻都忍不了。他深吸一口氣,轉身便拉門出去了,本來還想著今夜不做什么也能抱著她睡,現在在這兒呆著能看不能碰的跟活受罪沒兩樣,還是算了。看著他推門出去,時窈一顆心才算是徹底落了下來,后背冷汗都出來了。她恨得眼睛發紅,他滅她滿門,現在又奪了她的清白,將她所有的一切都毀了,她怎么可能還跟他有什么未來,成什么婚?便是拼死也要逃出去!這樣的日子,再多一日都無法忍受!——次日,時晏青一早便去上朝了。在下朝之后,時晏青便徑直回府,可太子早已經安排了兵馬在宮外他回府的路上設下了埋伏。時晏青策馬走著,突然便察覺到不對,驟然拔劍一掃,一支羽箭被劈成了兩半,只聽一聲嘶吼,齊刷刷的兵將從暗處沖了出來,一擁而上。與此同時,另一路人馬則直接攻向了鎮北將軍府。時窈焦躁的等在屋里,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刀劍聲,立即拉開了門:“外面怎么了?”七辛等人臉色一變,連忙道:“姑娘別擔心,且在這等等,屬下會護著姑娘安全的。”院內的守衛撤了一半去前面支援,卻依然留了一半守在這里。“你們也去前面支援吧,我這不用人。”時窈道。七辛卻道:“少主吩咐過,我們得時刻守著姑娘,姑娘別擔心,外面也有影衛守著,那些殺手輕易沖不進來的,等少主回來調動禁軍,定能把他們一舉拿下。”時窈眉心一跳,等時晏青回來了她哪還跑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