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翼煒陰沉著臉走進來,看了一眼被撈起來的王柔嘉,臉色更難看了:“這是怎么了?”王柔嘉吐了好幾口水,才總算緩過神來,氣急敗壞的推開了抱著她的男人:“你算個什么下賤東西,也敢碰本郡主!滾開!”隨后哭嚎著抓住了李翼煒的腿:“太子哥哥救我!時窈那個賤人故意害我,她不但胡亂敗壞我的名聲,甚至還當眾將我推進湖里!”李翼煒瞪著時窈,厲喝一聲:“你好大的膽子!嘉兒是父皇親封的郡主,身份何等尊貴,你也敢這般欺辱郡主,是當真以為自己無法無天了,敢蔑視皇族了不成!?”他擺出了太子的威嚴,冷眼看向時晏青:“時窈這般猖狂,想必也是你授意的吧,怎么?你是想造反不成?!”這一頂帽子扣下來,罪名可就大了。時晏青看向時窈:“你欺辱郡主了?”時窈卻一臉無辜的道:“殿下誤會了,我豈敢欺辱郡主?方才這么多人看著呢,郡主是我推下去的還是她自己摔下去,大家一目了然,我知道郡主生氣,但也別冤枉我這一個小小臣女。”薛茵立即道:“沒錯!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就是她自己突然撲過來要打阿窈,阿窈閃躲了,她才撲到了湖里!”王柔嘉臉色漲的通紅,氣急敗壞的罵道:“那還不是因為你污蔑我偷男人!你這個賤人,嘴巴這么不干凈,我定要撕了你的嘴!”時窈連忙道:“郡主誤會了,并非我污蔑,我只是轉達,這些話我也是聽別人說來的,我好心告知郡主,也是因為郡主先告知我,有人傳我的閑話說我狐媚勾三搭四,我想著以德報德,這才將我知道的事情也告知郡主,好讓郡主注意些,郡主怎么還怪罪我了呢?我都沒怪罪郡主呢。”“你!”王柔嘉氣的渾身都在發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和時窈拼命的架勢:“我殺了你!”她還未起身,長羽便突然抽出了半截長劍,鋒利的刀光閃過她的眼睛,嚇的她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時晏青冷聲道:“我本以為郡主是來做客的,沒曾想是來鬧事的,這是鎮北將軍府,不是王家,也不是東宮,郡主若是想要任性,也得選對了地方。”王柔嘉面色一僵,看著他森寒的眸子,渾身頓時感到刺骨的寒涼。李翼煒臉色陰沉至極,他知道時晏青這話不單單是對王柔嘉說的,也是對他說的,畢竟時晏青現在大權在握,他即便是有太子之名,手中沒有實權,對時晏青來說,不過是個花架子罷了。時晏青笑的散漫:“不過是姑娘家爭吵誤會罷了,阿窈都不計較,那我也不計較了,本來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太子說是吧?”李翼煒掐著拳咬牙切齒的應和:“的確算不得什么。”“太子哥哥!”王柔嘉憤怒的尖聲喊著,她還指望李翼煒為她做主,沒曾想這個沒用的廢物表哥竟然連這個頭都不能幫她出!“夠了!別在這丟人現眼了,趕緊滾回去!”李翼煒惱怒的罵道。他自己還憋屈的一肚子的火氣呢,哪兒還有空管她的委屈?王柔嘉氣的眼睛通紅,她今日來本就是想要故意當眾奚落時窈,揭穿她水性楊花狐媚子的真面目!可沒想到,反倒被她反將一軍,現在不單名聲盡毀,還被一個卑賤的男人在水里抱了身子,她恨不能立刻跳進這湖里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