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腿她必須穩穩的抱??!絕不撒手!時晏青挑眉,這話聽著倒還算有點順耳??粗\的小臉,他輕哼一聲,也罷,不必逼的太狠,至少她還知道慌了。來日方長,他倒是要看看這小東西還能撐多久。時晏青微笑著看著她:“這可是阿窈自己說的,背叛的人,可是會下地獄的哦?!睍r窈后背突然竄起來一陣涼意,看著他這笑容,只覺得瘆得慌,她呆呆的問道:“下什么地獄?”他低頭,在她耳畔低聲道:“你試試就知道了。”時窈猛然想起他扒人皮的特殊癖好,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驚悚的連連點頭:“大哥哥放心,我絕不背叛你!”時晏青捏了捏她的臉:“真乖?!薄澳?,謝若錦那邊,你打算怎么跟她說?”時窈問道。時晏青漫不經心的道:“我自會去回絕她的?!笔裁粗x若錦?他都不記得是誰。當初要不是叛軍攻進京城,她混亂之中坐了時窈的馬車,他才懶得管她死活。陰差陽錯救錯了人,之后又被時窈這小混蛋氣的胃疼,鎮府司的一堆爛攤子也煩不勝煩,滿京的流言他自然也沒精力管,根本不屑于去辯白。不過自從他發現謝若錦偶爾能刺激刺激時窈這沒良心的小混蛋,他就覺得這謝若錦也有點用處了。讓她心慌一下子,才能知道自己對她的好可不是白來的?!淄?。時窈昨晚一直睡不著,不知是因為白天玩兒的太興奮,還是被時晏青下地獄的警告嚇的不輕,輾轉反側的失眠,到半夜才睡下。今兒還是被玉墜從被窩里生生挖出來,打包送來書院了。在馬車上都還昏昏欲睡,直到一陣涼風突然灌進來,是玉墜打開了車門:“姑娘快別睡了,已經到了!”時窈怏怏的下車:“若是不上學就好了,這世上哪有我這么命苦的人,一個人上兩份學。”“姑娘,”玉墜苦口婆心的勸著,“若是曠課,侯爺一定又要責罰的,而且聽說今日書院換了新的先生,沒準兒姑娘愛聽他的課呢?”時窈撇撇嘴:“換來換去不還都是那一套?也沒個新鮮的?!背商炀褪桥畡t女戒,她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還不如在時晏青那里背醫書呢。要不是時忠要求她一定要到白桐書院讀書,她是絕對不來受這個罪的。話音剛落,卻聽到一個溫潤的聲音:“阿窈,你來了?!睍r窈一抬眼,便看到了謝知許?!爸S哥哥,你怎么來了?你傷好了嗎?”謝知許笑著道:“你還知道問我?這么長時間也沒來看望我一次?!睍r窈有些心虛的訕笑,她每天忙的腳不沾地,都快忘了這事兒了?!白罱露?,都沒什么空閑,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