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辜江楓期盼的眼神中,宋如念到底還是點(diǎn)頭同意了。
她讓辜江楓在車上休息,自己則回到了客廳里。
秦家人正圍著薄司白,朝著薄司白發(fā)難。
轉(zhuǎn)頭看見宋如念,便立馬調(diào)轉(zhuǎn)火力對準(zhǔn)宋如念,“如念,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辜江楓那個混蛋呢,該不會是跑了吧?”
“他的確很過分。”宋如念抬頭,緩緩開口。
秦深攥緊了拳頭,“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還幫……你說什么,你也覺得辜江楓很過分?”
“是,我也覺得他很過分。”宋如念點(diǎn)頭,“憑什么這樣對秦愫呢,所以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先帶走秦愫。”
聞言,秦父的眼神變得狐疑,“念念,你真的是倒戈回我們這邊了嗎,為什么聽你這話,好像仍舊在幫辜江楓啊!”
甚至還讓他們把秦愫給帶走。
這和攛掇離婚有什么區(qū)別?
眾人看向宋如念的眼神中都帶上了不滿。
薄司白立馬上前,將宋如念護(hù)在自己身后,“我老婆說這話肯定有道理,你們不聽解釋瞎理解什么!”
然后看向宋如念,“老婆你解釋給他們聽,讓他們心服口服!”
“好。”
宋如念點(diǎn)頭,清了清嗓子開始解釋,“辜江楓能和你們說出這話,肯定是動了要和秦愫離婚的念頭,那你們還把秦愫留在這里,到時候秦愫孤立無援多慘啊。”
聞言,眾人的表情瞬間松動幾分。
好像還真是這樣!
他們可舍不得秦愫留在這里受委屈。
所以還是先帶回家吧,起碼在家里,大家都是寵著秦愫的,不會讓秦愫難過掉眼淚。
宋如念見自己說的話有用,便接著往下補(bǔ)充,“還有啊,兩個人的感情已經(jīng)走到了窮途末路,我想還是分開比較好,否則到時候秦愫再被要求離婚怎么辦,長痛不如短痛嘛!”陸.o
宋如念循循善誘,說了一大堆關(guān)于離婚的好處。
秦家人逐漸被說動了。
便朝著宋如念重重點(diǎn)頭,沉聲道,“念念,你說得有道理,那我們今天先把秦愫帶回去,只是帶回去之后可怎么和秦愫解釋啊?”
總得有個人和秦愫解釋,為什么好端端的把她帶回家了吧?
誰也不想站出來開這個口。
宋如念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開口道,“我跟著你們一起回秦家吧,我和秦愫的關(guān)系最好,告訴她真相的話,或許能好接受一點(diǎn),再說也能安慰安慰她。”
秦家人等的就是這句話。
幾乎是宋如念剛說完,他們便爽快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
然后,才讓秦深上樓去將秦愫給帶下樓。
秦愫睡得很沉,被秦深裹在被子里渾然不知,就這樣直接被帶上車,朝著秦家進(jìn)發(fā)。
宋如念自然和秦愫坐一輛車,方便照顧。
車開到一半,駕駛座上的秦深突然開口,“念念,其實(shí)真相不是這樣的,對吧?”
宋如念一愣,“什么?”
“姐夫不是真的想和我姐離婚,對吧?”秦深問得更清楚了。
“我怎么知道,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反正目前來看,是辜江楓親口說要離婚的。”宋如念打哈哈,努力將自己摘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