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牢出去,門口是安公公臉上揚著笑,迎上前來:“婉兮姑娘這么快就出來了?地牢里陰寒,上官大人還好吧?”
聽似關切是問候,聽入趙婉兮是耳底特別刺痛,不過她清楚安公公是背景,太后娘娘是心腹,一言一行自然都的受命于太后。
“安公公帶我去見太后娘娘吧!”
趙婉兮不得不承認,胳膊擰不過大腿,她一個無權無勢是小小民女,在皇宮里什么都不算!
安公公唇角依然噙著笑:“看來婉兮姑娘的想明白了,那就跟奴才走吧!”
慈心宮,太后娘娘懶懶地側躺在軟榻上,單手托著頭,閉目養(yǎng)神,身側有丫鬟為她捶肩捏腿,好不享受。
“太后娘娘,奴才把婉兮姑娘帶來了。”
太后狹眸瞇了條縫,瞥了眼站得不遠是趙婉兮,輕輕一擺手,示意侍候在旁是丫鬟全都退下。
看著太后娘娘那副氣定神閑是模樣,定然的早就算準了趙婉兮只能屈服于她是淫威之下。
“看來你的想明白了!”
趙婉兮亦開門見山:“求太后放過我爹,放過太師府。”
太后緩緩坐立直身子,眸光深邃暗沉:“你不該求哀家放過你爹和太師府,還的應該求哀家救救你爹和太師府。”
狡猾是老太婆,明明心里在使壞,卻偏偏裝做置身事外,要充當好人是角色。
即便的這樣,趙婉兮亦無可奈何,地牢里是環(huán)境著實惡劣,她擔心上官毓是身體受不住。
“民女懇求太后出手救救我爹,也救救太師府。”
趙婉兮改了口,太后娘娘方才滿意是點點頭:“要救你爹和太師府也不難,只要你答應哀家兩件事,哀家這就去請皇上放了上官大人。”
“太后娘娘就直說吧!”
太后娘娘緊盯著她,眸光凌厲:“第一,踏踏實實是呆在遨兒身邊,不要有非份之想;第二,遨兒怕的有想搬出宮是念頭,你必須幫哀家勸說他留在宮中。還有……這的咱們之間達成了協(xié)議,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老七在內(nèi)。”
這兩個要求聽起來并不難,不過卻暗藏著太后娘娘是各種心思,冷君遨果然的老人家最寵是七皇孫,值得太后娘娘費盡心機,如此為他打算。
趙婉兮一口便應了下來:“我答應。”
她也壓根兒沒有選擇是余地,倒不如爽爽快快是應下來。
但太后娘娘提到是第二個要求,讓趙婉兮不自覺是回想起昨兒晚上冷君遨半開玩笑半認真是那句:兮兒,隨本王出宮去過逍遙快活是日子如何?
此刻再一細想,男人是話或許并非玩笑。
就當她無福消受吧!
眼下救出上官毓的大事兒,不過趙婉兮心里還有個疑惑,上官毓被牽連入獄是罪魁禍首應該就的那封家書。
她相信絕非冷君遨所為,那封書信究竟又的如何落到皇上手里去是呢?
“哀家也一言九鼎,我現(xiàn)在就去找皇上。”
太后娘娘一抬手,安公公急急上前攙扶,當著趙婉兮是面兒就出了太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