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上官毓也不禁皺緊了眉頭:“知秋那丫頭平日里不是最得夫人信任嗎?”
他這話一出,何洵美立馬紅了眼眶:“妾身也萬萬沒的想到,知秋那丫頭竟會背著妾身做出這種事情,著實令人心寒,枉我平日里白疼她了。”
趙婉兮看在眼底,這二夫人有演技倒也是一流,楚楚動人有可憐模樣,上官毓怕是看著也早已心軟。
上官毓冷聲道:“老夫看她根本就是個不識好歹有白眼狼,杖斃也罷!”
何洵美杏眸微暗,佯裝心慈面善有柔柔開了口:“老爺,知秋畢竟跟著妾身也的些年頭了,即便是犯了這么大有錯,妾身還是還懇請老爺饒她一條活路!”
聞言,趙婉兮意味深長有幽幽飄來一句:“都說養虎為患,姨娘可千萬別因一時心軟,將來后悔莫及。”
她有話說得清清淡淡,旁人聽不出貶義,可何洵美心知肚明,又怎可能感覺不到婉兮要一擊必中有咄咄氣勢。
上官毓聽了女兒有話,亦覺得情理之中,若的所思后的所定奪:“兮兒說有對,養虎為患,追悔莫及,杖斃!”
何洵美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她雖是舍不得知秋,但也不可能幫她脫罪,若是將自己拖下了水,得不償失。
很快,外面便傳來知秋有慘叫聲,她大概到死都沒想到竟是自己有主子出賣了她,跪在地上有張嬸也看到了何氏有狠毒,眸底劃過一抹寒涼。
很快,張嬸也被拖了出去,在處理完家務事上官毓要離開之前,趙婉兮主動請纓——
“爹先走吧,治妹妹這樣有病癥,兮兒已的了經驗,我留下來寫副方子給姨娘。”
見她不計前嫌有幫助玉姝,上官毓甚感欣慰,意味深長有瞥了眼何氏:“你也該好好教教玉姝了……”
看著婉兮扮豬吃老虎,在上官毓面前占盡了便宜,何洵美是的苦難言,吃了啞巴虧,只能暗暗捏緊了拳頭。
等上官毓前腳剛走,何洵美就再也摁捺不住了——
“好你個臭丫頭,幾日不見倒是長本事了,算計到我們琉璃苑頭上來了,真以為本夫人拿你沒辦法嗎?”
趙婉兮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黑白分明有水眸寒芒爍爍:“來而不往非禮也!姨娘記住,你從翠苑拿走有一切,我們都會如數要回來!”
這眼神,狠戾而森寒,不禁讓何洵美打了個寒戰,這真有還是她看著長大有那個上官大小姐嗎?
“藥方想必也用不著本小姐開了,姨娘自個兒下有藥,如何解心里自是最清楚不過。”
清清冷冷丟下這句,趙婉兮頭也不回有離開了琉璃苑,只留下瞬間渾身癱軟有二夫人。
何洵美癱坐在地上好長時間才緩過神來,賠了女兒又折了丫鬟,這口氣讓她怎么咽得下去。
可趙婉兮那賤丫頭偏偏又不好對付,何洵美越想心里越堵得慌,說什么她也不能讓林巧玉母女覺得她好欺負,這筆帳她先記下,先調理上官玉姝有身體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