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回來了?收獲如何?”
御凌寒沒有理會他,直接拉著花沫走人。
狩獵比賽,是一天時間。
下午御凌寒一個人去了森林。
花沫因為心情不太好,沒跟去,和一群大臣還有沒參加狩獵的人,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意外的是,自從來到這里,一直沒有露面的太后,出現(xiàn)了。
兩人中間隔了個位置,而歐陽云茹因太后的吩咐,坐在她的下首位置。
太后眼眸含笑的看向花沫。
“聽說皇后早上和皇上一起去狩獵了?”
“嗯。”
花沫漫不經(jīng)心的點頭應(yīng)了一聲。
“皇上往年狩獵,都不是很出眾,不知皇上上午收獲如何?”
太后裝似無意的問道。
花沫笑了笑。
“或許是因為天氣漸涼的原因,遇到的野·獸并不是很多……”
花沫說的野·獸并不是很多,而不是御凌寒沒獵到什么獵物。
聽在太后耳中,卻成了花沫在眾目睽睽之下,為了挽回御凌寒的顏面。
把御凌寒尋不到獵物,說成了是獵物太少。
不僅僅如此,下面的大臣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
太后眼底笑意漸深,面上卻驚訝道。
“這才剛?cè)肭餂]多久,不至于沒有野·獸出沒吧……”
花沫當(dāng)即神色變了變,一副故作淡定的表情。
“誰說沒有野·獸?!本宮只是說比較少罷了!”
太后笑道。
“是哀家說錯話了。”
一旁的歐陽云茹眼眸閃了閃,看向花沫,笑意盈盈的開口。
“皇后娘娘,覺得皇上和云王殿下他們二人,誰的獵物最多?”
“這……”
花沫眼眸閃爍了下,遲疑道。
“勝負(fù)未分,本宮也不好現(xiàn)在就下定論,歐陽小姐覺得呢?”
御凌寒和御凌云雖是兄弟,身份卻一高一低。
論誰來回答這個問題,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都要顧及雙方的身份地位。
花沫想要故弄玄虛,不適合回答這個問題,就把球踢給了歐陽云茹。
歐陽云茹先是愣了下,隨即便臉頰飛上兩片紅云,咬了咬唇瓣,很是不好意思的道。
“臣女……臣女覺得是云王殿下……”
說完,急忙就低下頭去。
歐陽云茹和御凌云的婚事,已經(jīng)被太后定了下來。
在座的人,心里都十分清楚。
因此,沒誰覺得她選擇了御凌云有什么不對。
更何況,他們也覺得御凌云勝算最大。
這個時候,太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笑著開口道。
“對了,哀家想起來以前狩獵比賽,為了增添大家的興致,似乎都會下賭注,壓今年的狩獵第一。”
這話一出,下方立刻有人道。
“太后娘娘不提,臣都差點忘記了。”
“是啊,就是不知今年的狩獵第一,是皇上還是云王殿下……”
“云王殿下還是勝率比較高的,畢竟去年他就是第一。”
“不錯……”
太后見狀,又道。
“往年都是先皇做主登記,現(xiàn)在先皇不在了,皇上也不在這里,不如,就交給皇后做主吧……”
花沫沒想到還有賭注,聽到太后的話,當(dāng)即點了點頭,朝身后的皓月吩咐道。
“皓月,你來負(fù)責(zé)登記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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