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齊云是何身份,但能夠調動數千軍人,制造這等大場面的人,絕不是他們這種身份可以接觸到的。所以,在齊云那帶著深意的目光望來之時,幾人都是忐忑不安地避開了目光。尤其是最開始頤指氣使,有意孤立呂晨的那個中年人,生怕呂晨記恨自己剛剛的行為。同時,他心里也對呂晨竟然能得到齊云的名片,而羨慕不已,他眼神復雜無比的看向呂晨。呂晨當然不知道自己的同事們生出了如何復雜的心思,頗為受寵若驚地接過了名片。他看到這張名片上只寫了齊云二字,以及一串號碼,卻是有些不好意思道:“齊先生,替我謝謝蒼生的好意。”他像是沒有聽懂齊云的暗示一樣,實際上,只是不想讓陳蒼生欠下什么人情。他雖然看得出來,自己這位兒時的好友,如今有了一番不同的際遇,但呂晨并不想為此而讓這份關系變質。“哈哈,呂先生請放心,如果遇到了什么事情,千萬不要怕麻煩,盡管打給我。”齊云并沒有解釋什么,既然戰尊沒有坦白身份,那他就不能多此一舉。但是,他看得出來,戰尊對眼前這位年輕人很是重視,呂晨可以客氣,齊云卻必須要拿出態度來。“好吧......”呂晨見齊云態度堅定,猶豫著點了點頭,隨后,遲疑一瞬,忍不住問道:“齊先生,蒼生不會有什么危險吧?”他是擔心,方天縱背后的靠山會對陳蒼生不利。齊云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正色道:“在陳先生面前,方家,那也是隨手既可掃去的塵埃!”沒人知道,方天縱兩兄弟已經永遠離開了金陵、離開了龍國。他們的往后余生,都不可能離開非洲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這,便是陳蒼生為他們安排的下場。與此同時。陳蒼生帶走了北北,卻沒有馬上帶北北回南苑別墅。這么多年了,北北終于回家了,他想帶她去南山公墓看看她的爺爺和爸爸!下命讓王慕清開車到湯臣一品別墅,陳蒼生接上了妹妹陳清音,就帶著她和北北一起去到了南山公墓。南山公墓的墓園很大,遠離金陵市區,依山擇水而居,占盡風水寶脈。墓園里,落雨淅淅,卻不時有人前來祭拜。陳蒼生牽著北北的小手,和陳清音一起緩步走在墓園的石路之上。在他們身后,王慕清則是擎著一把雨傘,替幾人遮住風雨。“父親,大哥,我把北北帶回來了......”陳蒼生輕撫著父親的墓碑,躬下身來,額頭貼在冰冷的石碑之上,心中滿是蒼涼。韶光易逝,五年光陰,能夠改變的東西實在太多。在這五年的時間里,自己浴血沙場,成長到如今,已然擁有著滔天權勢。可即便如此,卻也救不回父親和大哥了!如果有選擇,他寧愿自己一生都在他們的照顧下長大,也不愿獨自奮戰沙場,成為如今的龍國戰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