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玖和安臨川看著大魚的骨架,都覺得非常有成就感。
“小九師妹,我這幾天想了一下,說不定當(dāng)時(shí)這條大魚正在海里游啊游,然后突然山崩地裂,它就被困在了山石當(dāng)中。
上面的天坑口就是這大魚當(dāng)時(shí)躍起撞擊而成,旁邊的缺口估計(jì)也是這樣形成的。
只不過,它最后筋疲力盡還是沒能逃出去,只能賴它自己命不好。”安臨川靠坐在旁邊的石壁上,望著頭頂?shù)娜笨谡f道。
云初玖沒說話,滄海桑田,當(dāng)初這條大魚說不定在海里也是一方霸主,最后不也成了這么一副骨架?
所以,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么呢?早晚都是死,又何必辛辛苦苦的修煉?還不如早早的就死了算了!
安臨川說完之后半天沒聽見云初玖說話,轉(zhuǎn)過頭一看,只見云初玖雙眼呆滯的看著大魚骨架,安臨川一驚:“小九師妹?小九師妹?”
云初玖依然沒有反應(yīng),呆愣愣的望著那具大魚骨架。
安臨川心里一慌,也顧不得什么男女之防,用手去拽云初玖的胳膊:“小九師妹,你怎么了?你別嚇唬我啊!”
云初玖被他這么一拽,這才緩過神來,心里一驚,剛才她為什么會(huì)有那種消極的想法?這根本就不像是她的性格。
人為什么活著?理由有千萬種,可以是親情、友情、愛情,更可以是自我的提升和實(shí)現(xiàn),更可以是為了某種精神,人活著就是最大的幸福。
所以,她怎么會(huì)生出早晚都會(huì)死,這種消極的念頭?
難道是怪草?
丹田之內(nèi)的怪草連連擺動(dòng)葉子,這次可真的不是它干的!自從這貨在云初玖的幻境窺見云初玖沒忍心殺它之后,這貨已經(jīng)把僅有的那一分歹意也消除了。
云初玖瞇了瞇眼睛,然后看向了那具大魚骨架,難不成是它搗的鬼?
可是,她看了看旁邊的安臨川,如果是大魚骨架搗的鬼,為什么這個(gè)二缺不受影響?
云初玖看了看,終于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關(guān)鍵。
她和安臨川唯一不同的地方時(shí),安臨川之前是靠坐在石壁邊上的,而她則是坐在了一塊石頭上面。
這塊石頭之前埋藏在眾多骨頭的下面,云初玖和安臨川清理骨頭的時(shí)候把它露出來了。
云初玖之前查看過,這塊兒石頭真的只是石頭,并非魚骨,所以就一直沒動(dòng)它。
安臨川見云初玖盯著那塊石頭,也湊了過來:“小九師妹,這塊石頭有什么不妥之處嗎?”
云初玖有心想做個(gè)試驗(yàn),然后就說道:“安師兄,你坐在這塊石頭上,看看那大魚骨架,看看有什么感受。”
安臨川不明所以,稀里糊涂的坐在大石頭上,看著前面的大魚骨架。
這貨最開始還是一臉的茫然,看著看著臉色就變得有些沮喪起來,眼神呆愣愣的。
云初玖基本已經(jīng)確定了心里的想法,一把將安臨川從石頭上面拽起來,喊了幾聲,安臨川還是沒能清醒過來。
云初玖沒辦法,只好狠狠的踹了這貨一腳。
安臨川哎喲了一聲:“小九師妹,你踹我做什么?”
“安師兄,你剛才看著大魚骨架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