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是拒絕不了的,沈流景給她倒了茶。
喬幻小心翼翼的接過,喝了一小口。
發現沈流景可能真的只是好心給她倒茶之后,喬幻才敢繼續喝著茶。
剛放下杯子,沈流景就壓上去,吻著她的唇。
喬幻:?!
我就知道!
一番激吻后,沈流景問道:“看出什么了?”
“都是一些小事情?!眴袒米灾龅氖聼o法逃過沈流景的監視,她道:“不過我有一點疑惑。
當初安平郡主和三皇子是一起出生的,安平是皇后哥哥的女兒,她對安平無微不至。按說皇后與她哥哥的關系應該很好,可為什么她還要把安平許配給三皇子,以此來穩固三皇子的勢力呢?”
沈流景明白喬幻的意思,皇后的哥哥本來就是站在三皇子身后的,可皇后卻想要再親上加親。
這完全是多此一舉,三皇子完全可以另娶一個有勢力的皇子妃,這樣可以擴大自己的勢力范圍。
三皇子和蘇云裳走的很近,而蘇云裳的父親手握重兵。
按理來說,皇后應該拉攏這么一方勢力,可皇后卻執迷不悟的想要將安平許配給三皇子。
“會不會是……”喬幻懷疑道。
后面的話她沒有說出,但沈流景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皇后竟然敢混淆皇家血脈?這若是真的,那就是死罪一條。”沈流景眸子帶笑,“看來要在父皇面前,做一個滴血驗親了?!?/p>
“滴血驗親,根本就不科學?!眴袒玫溃骸皳Q個法子吧。”
說到這兒,喬幻也有些無奈,在這個科技落后的時代,根本就沒法驗證親子關系。
“孤自有法子驗明真相。”沈流景抱起她,“晚膳還沒做好,我們玩一會兒。”
喬幻:???
被抱到床上的喬幻很快就知道玩什么了。
這有什么好玩的?!
哼!
——
蘇山出海后,安平的生活越發無聊。
她是孕婦,又是郡主,蘇府上下都敬著捧著她。不過蘇府的幾位主子在外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經常不在府上。
安平玩膩了自己那些玩具后,開始設宴邀請以前的朋友。
可如今皇帝病重,邊關危急,誰都不敢在這個緊要關頭把酒言歡。于是宴會的時候,都只有寥寥幾個人前來赴宴。
久而久之,安平也覺得無聊了。
“安平郡主?”
就在安平一人在房間里看畫本的時候,窗外忽然進來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進來后,匕首就抵住了她的脖子。
和那天極為相似!
“你若是想要錢的話,首飾匣子里面還有一些?!卑财揭贿呑屪约烘偠ㄏ聛?,一邊罵蘇府的這群廢物,竟然連門都看不好!
“在下這次不缺錢?!焙谝氯四贸鐾h鏡,問道:“我只是想問,你這兒還有這種東西嗎?”
“沒了,只有一個。”安平道。
“真的?”黑衣人的聲音危險起來。
安平慌亂起來,“這是蘇云裳的東西,你去她房間找找,說不定還有?!?/p>
“扣扣——”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清冷的男聲:“郡主,您在里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