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聽,姜小姐請坐。”
姜漓本想坐得遠(yuǎn)一些,他特意將身邊的椅子拉開。
宋清霜看穿了她的心思,一下將她按在了座位上,手放在她的肩上不讓她起來,笑著說:“你們年輕人有話聊,坐得近些好。”
陳讓倒是照顧姜漓,給宋清霜她們前腳剛走,姜漓立馬站了起來,也躲開了陳讓朝她伸過來的手。
她抓緊手機,面帶歉意,“陳先生不好意思,浪費您時間了。”
陳讓也不是糊涂,挑眉,“什么意思?”“今天這事,我媽沒經(jīng)過我同意。”
原來是這樣,難怪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敢情是被強逼來的。
“這樣啊,”陳讓慢悠悠站起來,側(cè)身往餐桌邊一靠,懶洋洋地抬眸看她,豁達(dá)一笑,“沒事兒。”
姜漓沒想到他這么好說話,之前她是有點以貌取人了,以為他是那種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兒。
剛想再次道歉,陳讓晃了晃車鑰匙。
“再怎么樣也得讓我送你回去吧,大晚上的讓你一個人回家,傳出去我還要不要面子了?”姜漓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天水樓是仿古建筑,灰瓦白墻,雕欄飛檐,夜色如水,愈發(fā)顯得不可多得的潑墨寫意,光是財富也堆砌不起的清幽雅致。
姜漓經(jīng)過某個包廂時,無意間聽見有人叫了一聲阿延。
她下意識抬頭,是天字開頭的包廂,有錢都拿不到的尊貴,一般是留給南城金字塔尖的權(quán)貴。
這是裴祁延的天水樓,他在的地方必定是最好的。
曹方出來接電話,拉開門,這一眼,姜漓就看見了里面的裴祁延,以及他身邊的女人。
呼吸停了一瞬。
她來不及躲開視線,裴祁延隔著門簾看了她一眼,唇畔還掛著笑,他身邊的女人捂著嘴,笑得都快趴在他胳膊上。
那是和裴祁延定下婚約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