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查案,正大光明,他犯得著遮掩嗎?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家王爺不是與教主交過手嗎?教主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家王爺的身份?還派人前往軍營,不是自投落網是什么?”“王爺與他交手的時候,戴著飛鷹衛的面具,對方也猜不出來我家王爺身份,估計還當做是叛賊呢。”“你家王爺假扮飛鷹衛?”“不過就是個面具嘛,軍營里王爺的房間就有好幾個。諦聽衛調查時也戴著面具,就是要讓對方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自己先起了內訌。”冷清歡懊惱地使勁兒敲了自己腦門一下。完蛋,范圍又擴大了。老天真會玩自己。冷清歡是包含著熱淚回到皇宮的,向著皇帝回稟了所有情況,交完皇差,又懷著滿腹的憂傷睡下的。一覺醒來,她在宮里的地位就突然變得不一樣了,歸功于自家好婆婆,簡直令她受寵若驚?;蒎唤獬私?,不過這位份,卻還是降了一位,只是一個嬪。這令她覺得很沒有面子,所以平日自覺地待在蒹葭殿里,哪里也不去。免得見了往日姐妹,低人一頭,還要給她們行禮,難免聽些冷嘲熱諷。她自年輕入宮,依仗著國公府的權勢,那就是直接封妃,放眼整個皇宮,就連皇后都要讓她幾分,所以心高氣傲習慣了,除了巴結巴結太后,她還沒有將誰放在眼里過。這冷不丁的,出門見了誰都要磕頭,擱在誰身上也受不了啊。今兒是十五,按照規矩,要去給太后請晨安。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去了。一群往日里平起平坐的姐妹見了她,好歹嘴下留情,因為她們都明白,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惠妃背后依仗著慕容麒和國公府,即便一時落魄,那早晚也有翻身的時候,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不過,這堆妃嬪里,有一個人十分的囂張,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因為身孕,直接被皇上封為嬪妃的燕嬪。她雖說出身不好,但是背后有二皇叔做依仗,這幾日,又正是春風得意,再加上有點不太懂規矩,進慈安宮的時候,走在了惠妃前面不說,說話嘴里也沒有一個把門的,寶寶長,寶寶短,在太后跟前一個勁兒地炫耀自己的身孕。妃嬪們這時候都紅了眼睛,橫豎看她不順眼呢,所以就有人從中挑事兒,指責這燕嬪僭越,坐在了惠妃上首,從中挑事兒。燕嬪年輕氣盛,自持自己與惠妃位份一樣,不分高低,所以難免出言不遜,還往惠妃心窩里捅刀子。惠妃終究是老戲骨,當時不吭不哈,沒有發作,看似寬宏,不放在心上。過后聊著聊著,就有意無意的,將冷清歡懷了皇長孫的事情說了。冷清歡能在懷孕的時候就知道胎兒性別,雖說神奇,但是太后相信,大家伙也相信。驚天動地啊。長安王朝終于要有金孫了。真的不容易!太后哪里還端坐得???想想前兩日,冷清歡在天牢里吃的苦,還有,出了天牢,皇帝也不讓她閑著,還指使她做這做那,哪里像是在養胎?簡直是當奴才呢!那個新晉妃嬪因為有孕帶來的榮光瞬間被冷清歡的這個消息給壓制住了,誰也沒空再搭理她,跟著太后就風風火火地去了蒹葭殿。雖說,都是心懷鬼胎,但是臉上,那都是誠懇的恭喜,別提多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