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追,一邊打,兩天兩夜,難分勝負。身上的衣服也都被對方劍氣所傷,混合著血跡,顯得凌亂。氣力也逐漸變弱,精疲力盡。紅衣男子一擺手,表示暫時休戰。“你他媽的還真不愧是長安王朝的戰神,本少還以為是沽名釣譽呢。兩天兩夜不吃東西,不休息,竟然還生龍活虎的。不過,這幅狼狽樣子有損本少的威嚴,暫時休戰,休養生息,讓本少梳洗一番,洗個澡,我們繼續再戰。”慕容麒也同樣驚訝于對方的耐力,就像是草原上的狼,饑渴一冬,哪怕瘦骨嶙峋,也一樣有著超強的戰斗力。他直接席地而坐,表示同意。男人比試,就要酣暢淋漓方才盡興,有氣無力的,就像是女人家的撕打,沒勁兒。兩人暫時休戰,紅衣男子從懷里摸出一只炮仗一般的紙管,點燃了揚手丟出去,在半空之中炸響。過了也就是盞茶的時間,有青衣之人奉命而至,聽從他的吩咐,送來兩只鹵雞,兩壺好酒,并一把玉梳,一套全新的紅艷如火的錦袍。紅衣男子就當著慕容麒的面,更換了外袍,用梳子慢條斯理地將頭發梳理整齊,在腦后束起,又凈了臉,還撲了一層香粉。慕容麒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鄙夷地一聲輕哼:“跟個女人似的。”紅衣男子不急不惱,揮手屏退了青衣人,將仍舊熱氣騰騰的鹵雞丟給慕容麒一只,酒一壺。“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即便天塌下來,也要保持美得從容,這才是男人迷人的魅力所在。你不懂,所以女人們都不待見你。”慕容麒飲了一口酒,不置可否。兩人隔了三丈距離,就像好友一般,吃肉飲酒。“依照你的身手,應當是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可是本王命人調查過你的身份,江湖上壓根就沒有你這一號。”“我原本就名不見經傳,村子里出來的。”“你使用的乃是失傳已久的古劍御風,穿的乃是寸錦寸金的流云錦,所學功夫假如本王猜的不錯的話,應當是百年前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鬼手魅影。財力勢力全都可見一斑,應當在長安王朝首屈一指。而依照你的財力,應當不屑于專門跑來殺幾個蟊賊,黑吃黑,所以,你跟這幾個藏劍閣的余孽有什么關系?”“你這稱呼真的不順耳。”紅衣男子掏掏耳朵:“什么叫藏劍閣余孽?不過是幾個叛徒,別把這筆賬算在藏劍閣身上。”“你是藏劍閣的人,但并非上京人士。否則,在本王的追捕之下,就不至于無處容身,躲到雞毛山暫避風頭了。”慕容麒篤定地道:“你專程跑來上京清理門戶的?”“你堂堂一個戰神王爺,不去朝堂上跟你的兄弟們勾心斗角,爭權奪勢,你老是關心我這些問題做什么?難不成,你瞧上本少了?義正言辭地告訴你,本少沒有你們這些紈绔子弟的愛好,對于男人不感興趣,我只喜歡冷清歡。請你不要再對我死纏爛打。”慕容麒慢條斯理地吃雞,雖說是直接下手,但是仍舊難掩高貴優雅。“不提清歡,本王還可以讓你多活兩日。”紅衣男子極為不屑而又輕巧地“嘁”了一聲:“說的好像你能打得過我似的。”然后,他眨巴眨巴一雙風流而又嫵媚的桃花眼:“不是聽說,麒王爺不待見這位正妃娘娘,棄如敝履,巴不得休棄嗎?怎么還這樣大的醋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