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瑪微笑著打斷他:“算了,用不著絞盡腦汁地去搜索只會來贊美我,你好像只是個高中畢業(yè)生吧?別忘了,我還是漢語的碩士研究生,詞匯量比你多得多。”暈死!范建明被她懟得一臉通紅,但心里卻是一個大寫的“服”字。諾瑪繼續(xù)說道:“什么客觀和理性?如果你不是東方人試試,恐怕我剛剛的說法就會完全顛覆。”汗!怎么又繞回來了?弄了半天還是為了我。“好了,”諾瑪說道:“咱們已經聊了半天,你怎么連一點吸香憐玉之心都沒有,你肚子不餓嗎?”范建明啞然失笑:“說實話,我肚子早餓了,只不過你的言論讓我入迷,我很想多聽聽你的教誨。”“虛偽!”諾瑪瞟著范建明說道:“其實你早就想看時間了,因為你總擔心聊的太長太久,聊到最后,突然聊出一個我非你不嫁的結果,你就尷尬了。”“你肚子也早就餓了,但你卻不敢看時間,你擔心我這個年齡的女人非常敏感,當我的面看時間,會讓我感覺到你對我的嫌棄。”范建明瞪大眼睛問她:“你在西方選修的是心理學吧?”“怎么,”諾瑪反問道:“是莉亞告訴你的嗎?”我勒個去,還真是呀?“沒有,沒有,”范建明解釋道:“看到你判斷如此準確,我覺得如果沒有學心理學,應該做不到這一點。”諾瑪笑著搖了搖頭:“這么說你承認自己虛偽了?”“不是,”范建明辯解道:“我這不是虛偽,而是出于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應有的理解和尊重。”諾瑪苦笑道:“理解和尊重,對于一個男人和女人而言,那就意味著距離,我希望以后我們之間最好別有這種距離。”諾瑪臉蛋再次緋紅一片,范建明勉強的笑了笑,無言以對。諾瑪扎起一頭飄散的秀發(fā),對范建明說道:“走吧,都已經一點了,你的妻子在賓館里該等急了。”說著,她轉身直接朝山下走去。范建明立即跟了上去,趕緊握住她的手,攙扶著。穿高跟鞋下山比上山更困難,換在過去,諾亞早就把高跟鞋脫下了。但今天她故意不脫,緊緊握著范建明的手,把身體依靠在范建明的懷里,一步一步地往下走。范建明忽然又感覺到,李倩倩好像就在自己的身邊,當他再次左顧右盼的時候,李倩倩又突然消失。“啊——”就在這時,諾瑪尖叫一聲,整個人向下連續(xù)踉蹌了幾步,直接朝山坡下摔去。她的手,也從范建明的手掌中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