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她不知道是怎么過去的,總之好久好久才結(jié)束。
本以為那天晚上在酒店是第一次,可是沒想到疼痛讓她清醒的意識到,這回才是,她絲毫沒有準(zhǔn)備。
翌日。
祁漠起床的時候,喬桑榆睡得無知無覺。
他洗漱完畢,穿戴整齊,一身的神清氣爽。連日來的憋屈和煩悶一掃而光,現(xiàn)在的祁漠,看什么都是順眼的。
“祁少!”打開套間的正門,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下屬,對方手里還拎著昨晚的那個籃子,表情又尷尬又戲謔,“您昨天晚上吩咐洗干凈的……我昨天來敲門,但是沒人應(yīng),可能太晚了。”
而且他也基本猜到里面在發(fā)生什么。
喬小姐很晚都不回去……他們其他人倒是樂見其成。
“恩。”祁漠點(diǎn)點(diǎn)頭,把那籃子櫻桃接了過來,順勢吩咐,“去買點(diǎn)早餐過來。”
一會兒她醒來要吃。
“等等!”下屬應(yīng)了聲欲走,卻被祁漠叫住。想起昨晚曾答應(yīng)過她的事,祁漠的眉頭微微緊了緊,面色凝重了幾分,“另外,幫我約蔣平濤。”
“他?”下屬疑惑地愣了一下,才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
***
祁漠折返房間,喬桑榆還未醒來。
她睡在大床的一角,身體側(cè)著,呼吸均勻,腦袋幾乎完全埋在枕頭里。只是,她身上的被子沒有完全蓋好,半個雪背都暴露在空氣中……上面滿滿的都是被他欺負(fù)過的痕跡。
祁漠走過去,蹲在她的床側(cè),抬手幫她理順了額前的亂發(fā),忍不住低頭又親了親。
說好了要帶她,卻把她“帶”成這副樣子。
以后,他會適可而止。
祁漠在心中默默保證,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又摸了摸她的背,正想要幫她蓋上被子,喬桑榆卻豁然驚醒過來。
***
一睜眼,看到的便是祁漠的俊臉,喬桑榆嚇了一跳。
她驚呼出聲,身體反射性地抱住被子往后退了退:“你還來?”
昨天晚上的陰影太大,滿滿的都是他近距離索愛的畫面。她怎么求都沒用……
祁漠嗤笑。
“我倒是沒問題。”他慢條斯理地開口,斜睨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不過你好像腫了……”
喬桑榆怔了一下,臉“蹭”地漲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