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凌若薰被他這么一撲,猝不及防的推了他一把,他卻借著這個力道將她重重的往反方向一甩,自己卻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她重重的倒在了后面的地上,腿上胳膊上火辣辣的疼。而墨行風還沒止住自己的身形。他剛才用的力度太大了,慣性促使著他接著往前跑,前方就是天臺邊了。“行風!”厲南衍驚呼一聲,飛快的跑到了天臺邊。墨行風已經踩空了,身體在往下墜。就要死了吧?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腦海里是凌若薰平時那柔和的微笑。她活著,就好。但預料中的墜落和痛楚并沒有傳來,墨行風感受到了一股力量抓住了他,他抬頭看去,見是厲南衍。他趴在天臺上,用全身的力量抓住了墨行風的胳膊。“值得么?”簡單的三個字,墨行風爽朗的笑了笑,“值得。”“混賬!”厲南衍難得的爆了粗口,“給我滾上來。”隨后他猛然用力,墨行風也用另一只手扒住了天臺邊,手腳并用的情況下,終于爬到了天臺上。他看向旁邊躺著的凌若薰,她也絕望的和他對視,兩人默默無言,什么都沒說。下面早已驚呼一片,凌父和凌母帶著人沖了上來,之前凌若薰以死相逼不敢靠近,現在他們總算敢過來了,看到躺在地上的凌若薰,凌母嚎啕大哭。“薰兒,不要再嚇唬我們了。”她死死地抱著凌若薰,隨后趕來的凌父連忙招呼了家里的仆人,大家小心翼翼的將凌若薰送到了車上,呼嘯著往醫院而去。天臺上只剩下了厲南衍和墨行風。掃了眼墨行風,厲南衍微微嘆了口氣,“你這個傻子,還真是碰不得愛情。”“我一直都知道。”墨行風拍了拍手,“走了,繼續休假,給我再延長一星期吧。”“隨你。”厲南衍在他的肩膀上重重的錘了一拳。從凌家出來后,陸余情滿是唏噓。“真沒想到墨行風對凌若薰的感情那么深。”她輕輕嘆了口氣,“要是凌若薰不是傻子,就該和他好好過日子,非要鬧出來個逃婚事情,鬧的大家臉上都不好看。”聽到她這話,厲南衍冰冷的哼了聲。“她就是傻子。”他攥住了陸余情的手,“不提她了,都過去了,咱們回去過咱們的好日子。”“嗯。”陸余情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唇角微微上翹。有他在的地方,真好。醫院里,凌若薰胳膊上和腿上的擦傷都被上藥包扎好了,她雙眸無神的坐在病床上,頭發凌亂,衣服也有裂痕,但她根本沒有注意到。仿佛丟了靈魂的布偶一般。凌父和凌母對視了眼,凌父推門出去,凌母輕輕坐在了她的身邊,低低的問道:“若薰,你這是怎么了,在天臺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你沒跟厲南衍說明白嗎?”“說明白了。”提到厲南衍的名字,凌若薰的神智恢復了幾分,眼淚撲簌簌的落下,“可他不接受我,他只說他心里有陸余情,就算是他沒和陸余情結婚,他也不會接受我!”“這個混小子!”凌母氣的直咬牙,“我女兒哪兒不好,怎么配不上他了,既然不想和你好,當初怎么不說明白,非要和你保持那么好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