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張隊長讓警員接著記錄,隨后又問道:“凌晨四點的時候您和夫人在哪兒?”“這里睡覺。”厲南衍指了指管家,管家立刻會意,大聲說道:“是的,張隊長,我們盛唐龍灣中有全方位無死角的監控攝像,如果您不放心的話,可以隨時調查查看。”“明白。”張隊長呼了口氣,輕輕抬了抬手,“最后一個問題,厲總,厲夫人,你們為什么要去金玉酒店和姜佩佩發生沖突?”“因為她想挖我們公司的高管。”陸余情率先說道:“她拿了三千萬就想去挖我的公司總裁,也是我的助手陳思婷,這是對我和思婷的侮辱,我怎么會放過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張隊長讓警員們出去了,自己這才呼了口氣,坐了下來。“厲總,夫人,我也是沒辦法。”他無奈的攤了攤手,“我知道不是你們做的,但我的同事們可不這么想,他們現在雙眼放光就想破案升官呢,打完了電話就要過來緝拿你們,我趕緊給按住了,自己過來詢問,剛才也是例行公事,你們別見怪。”他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厲南衍和陸余情自然不會計較什么。畢竟都理解張隊長的苦衷。“好啦,我也不打擾你們了。”張隊長笑了笑,“我得趕緊回去了,出了人命案子,上面看的緊,我那幾個想要升官的同事指不定多嚴苛的對待嫌疑人呢。”他這般挪榆說著,厲南衍和陸余情也不強留,讓人將他送了出去。等到張隊長走后,厲南衍這才輕輕吐了口氣。“南衍,你說到底是誰?”陸余情低聲說道:“姜佩佩好歹也是跟在許楚華身邊的,誰會對她有這樣大的仇恨,非要將她給殺死?”難道是許楚華的女人?可沒道理在云城動手啊!厲南衍微微瞇了瞇眼睛,清冷說道:“能在這里將姜佩佩殺了,警方還找不到嫌疑人和可疑線索的,可能是她。”葉晚秋。這三個字像是魚刺般哽在了陸余情的喉嚨中,她明白厲南衍的意思,輕輕頷首,隨后呼了口氣。“別多想。”厲南衍攬住了她的肩膀,“這些事和你無關。”“我知道。”陸余情靠在了厲南衍的肩膀上,低聲說道:“我就是想不通,如果真的是她動手的話,她的動機是什么?姜佩佩可和她沒有什么聯系。”唯一的聯系就是陸淵的續弦,當年還虐待過陸余情。但這些都不重要。如果真的是葉晚秋下手,早不動手晚不動手,非要在這個時候sharen,難道就只是為了給厲南衍和陸余情報仇嗎?還是借著姜佩佩的死給他們找麻煩?葉晚秋的心思還真的是個謎。“好了,不要多想。”厲南衍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發,寵溺說道:“現在是不是葉晚秋動手還未可知,咱們繼續等著就是了。”“嗯。”陸余情微微頷首,親昵的在他的胸前蹭了蹭。現在剛剛十點,厲南衍收拾了下便去了厲氏集團處理事情,陸余情留在家里繼續培植花卉,想要將那傳說中的花卉品種給培植成功。兩小只午飯在學校吃,厲南衍也不回來,她便讓王嫂和李嫂隨便給她對付著做了點吃的,吃完繼續去培植花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