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衍和陸余情也厭倦了這里,點點頭,先行離開。身后傳來陸輕雅和顧思宇鬧騰的聲音,陸余情長長的呼了口氣。雖然今天沒能幫爺爺報仇,但打了姜佩佩好多耳光,顧思宇也收拾了陸輕雅,她的心里還是比較暢快的。兩人先去醫(yī)院看爺爺,到了病房中,陸淵還沒離開,見到他,陸余情沉默了下,將剛在月光村酒店發(fā)生的事情給他講了一遍。說完后,她微微搖頭:“你當(dāng)年也是眼瞎了,娶了這種女人,現(xiàn)在她和許楚華折騰到了一起,哪里還會記得你們半點情誼。”聽到這里,陸淵沉默了很久。他的眉頭緊緊的鎖著,重重的嘆息了聲:“許楚華二十年前只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沒想到變化這么大,他是姜佩佩的初戀,到底還是跟了他。”初戀?一窮二白的窮小子?厲南衍在旁邊冷笑一聲:“原來如此,不過許楚華也沒多少大能耐,他搞得是珠寶生意,手腳可并不干凈,他的生意隨時都會崩塌。”陸淵的眼神亮了亮,隨后再次暗淡下去。就算崩塌了,也不是他能對付的。陸老爺子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看到他醒了,陸余情和厲南衍等人都住了嘴。……北城民政局門口,顧思宇在無聊的抽著煙等著陸輕雅。不是要跟他離婚嗎?他就不信了,陸輕雅能直接拿出來這五百萬!就在這時,一輛跑車抵達這里,不過兩個小時的時間,陸輕雅便滿身名牌衣服的從里面下來了,打扮的更是珠光寶氣。從駕駛座上走出來的年輕男人也是滿身的高檔品牌,顯然是個富二代。顧思宇微微瞇了瞇眼。他剛才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許楚華了,自然也知道這個富二代的資料,這個富二代叫許誠,是許楚華的侄子。這可真是一對賤人母女啊!當(dāng)母親的勾搭了叔叔,當(dāng)女兒的就傍上了他的侄子,不知道以后見面,母女倆會不會感到那么一絲絲的羞恥?顧思宇轉(zhuǎn)眼看向陸輕雅,見她滿臉高傲的看著他,沖過去就是一個耳光。“啪!”陸輕雅的左臉上一片紅腫,她不敢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頰,睜大眼睛看著他。“你打我?”她轉(zhuǎn)臉就對許誠嬌滴滴的撒嬌:“許誠,人家的臉好痛,他竟然還打我!”許誠沉著臉點點頭,一把將顧思宇給推開來,然后從后面的車座上拿出了一個袋子,看上去很重,直接砸給了他。“給你!”許誠冷冷的說道:“這里面有五百萬,馬上給我離婚!”說完他抬手就想要打顧思宇,幫陸輕雅出氣,顧思宇巧妙的躲開,抓緊了手中的袋子,嘲諷的笑了起來。“陸輕雅,你還真是臟的不行,這就有了新的姘頭給你擋著了?”“你嘴放干凈點!”許誠打斷了他的話,顧思宇譏誚一笑,“行了,你知道她肚子里面死過幾個人嗎?”話音落地,許誠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看到許誠的臉色不對,陸輕雅心中慌亂,連忙狠狠的瞪了眼顧思宇。“你血口噴人!”她對顧思宇罵道:“你完全是在羞辱我,我跟你結(jié)婚后甚至都沒跟你發(fā)生過關(guān)系,你憑什么這樣說我?你又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