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閣主……”云意蓉想到方才司徒凝汐說的話,秦月歌喜歡男人……
若是她先前沒有聽到秦月歌和秦汐二人的墻角,還會信這種鬼話,可她偏偏聽到了,秦汐是女人,秦月歌與她早已有肌膚之親,怎會喜歡男人?
這分明是秦汐為了讓她死心,編造出來的謊言。
見云意蓉一臉怪異,秦月歌凌厲的鷹眸看向司徒凝汐,仿佛在質問她方才到底說了什么!
司徒凝汐一個激靈,結結巴巴得仿佛舌頭打了結:“我……云姑娘要我陪她上街,有什么事……晚上回來再說!”
說著,拉過云意蓉離開了西苑,后者尚有些不知所措。
兩人跑了好一會兒,出了赤月堂大門,司徒凝汐誠惶誠恐的回頭看了一眼,見秦月歌沒有追上來,才松了口氣。
也怪赤月堂院子太大,她輕功得秦月歌真傳,跑這么點路倒是不算什么,倒是身后的云意蓉,喘.息有些紊亂。
司徒凝汐靈機一動,笑容帶著一絲歉疚:“云姑娘不是說要上街么?我這就陪你去!”
“???”云意蓉有些詫異,來不及反應,就被她拉著上街。
兩人來到一家綢緞莊,門頭的匾額上寫著“喬錦記”三個大字。
司徒凝汐拉著云意蓉進了鋪子,選擇這家鋪子的理由不為別的,僅是因這匾額上的楷體入得司徒凝汐的眼,想來這鋪子的老板對書法有一定的研究。
司徒凝汐雖不如一般的大家閨秀那般喜歡買各式衣衫與飾品,可怎么說也是堂堂漠北郡主,自小豐衣足食,對女兒家常用的東西有一定的見解。
云意蓉本以為,司徒凝汐突然改變主意陪她上街,是為了躲避秦月歌的追問,卻沒想到,她竟真的認真替她挑選起布料和款式來,還時不時的將“秦閣主喜歡”掛在嘴邊,一副處處為她著想的模樣。
按照司徒凝汐挑選的款式,云意蓉試了一件又一件,雖說是為了討心悅之人歡心,可這冬天的衣服厚重而繁瑣,試了幾件下來,已深感疲累。
可司徒凝汐卻將店內的衣服看了一遍又一遍,云意蓉心中有些抱怨,卻礙于秦月歌,不好發作,也不知道這司徒凝汐到底要如何才算滿意。
臨近正午,門外走進來一個二十多歲婦人打扮的女子,一身沉重的素衣,端莊而優雅,長發向后盤成一個髻,臉上是與年齡不符的沉穩,眼底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成熟與憂傷。
走到柜臺前,對司徒凝汐微笑著欠了欠身,算是打招呼,司徒凝汐回了一禮,只見那女子對著掌柜的說道:“傍晚有一批新進的布料送來,這是數量與種類,不可有任何差池!”
掌柜的恭敬的接過素手遞來的冊子,認真的翻看起來。
司徒凝汐心中對此人的身份已有幾分了然,隨即笑道:“先前看到匾額上的字體,我道是那位文人雅士的杰作,如今看這位夫人,氣質端莊,一身書香之氣,便不足為怪了!”
『如果章節錯誤,點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