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到,吃得到,我馬上就去煮,少夫人您等著?!惫芗姨?,隨即馬上轉(zhuǎn)身朝著廚房奔去。
今天是星期六,家里的傭人們都在放假,所以管家太太只有一個人忙前忙后的。沈清溪不想她那么辛苦,拉著她的胳膊,“您不用忙了,我現(xiàn)在也不餓,如果不嫌棄的話,您幫我一起收拾東西吧。”
管家太太眼睛微紅,里面水汽彌漫,聽沈清溪這么說,只得愣愣的點頭。跟著沈清溪一起朝著樓上走去。
沈清溪的東西并不多,南宮家的東西她一件都沒帶走,拖著小小的行李箱,沈清溪望了一眼這個自己住了近一年的地方,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
不遠處的化妝桌上,放著一枚小小的粉色鉆戒,以及一張空白的支票。屋子里面好像少了什么東西,又好像什么都沒有少。
沈清溪是管家太太親自送走的,她憋著眼淚將她送到有公交車的地方。本來她是想著送她到她住的地方的,但是沈清溪說,她現(xiàn)在還沒有決定要住在哪里。
她想將她安置在她自己家里,也被沈清溪拒絕了。
沐清漣比預(yù)產(chǎn)期早了一天,此時的她已經(jīng)被推進手術(shù)室了。
南宮玨站在手術(shù)室外面,臉上帶著點焦急。
不知怎么的,今天他的心跳動的異常快,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他的生命中流逝,這是八個月前,那個孩子離開的時候才有的感覺。
想到孩子,南宮玨覺得自己的心現(xiàn)在依舊隱隱作痛。
他愛那個孩子,比誰都愛??墒沁@個孩子卻同樣不能有事,因為……
輕輕捂上自己胸口,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這樣的日子總算是要結(jié)束了。
手術(shù)室的大門慢慢被推開,醫(yī)生從里面走出來,南宮玨立刻迎上前,“孩子怎么樣?”
他問的是孩子,而不是大人。
醫(yī)生摘下口罩,是一個很年輕的男子,“南宮,恭喜你啊,是個胖小子,六斤七兩,長得很可愛?!?/p>
“那就好。”南宮玨看了一眼被護士推出來的孩子和沐清漣,對著年輕醫(yī)生道,“東方,這里就麻煩你了,我先走了。”
今天是清溪的生日,他得回去陪她過生日,順便解釋現(xiàn)在的一切。
年輕醫(yī)生有個很夢幻的名字,叫東方幻空,只見東方幻空拍拍南宮玨的肩膀,“這里你大可以放心,你還是好好想想該怎么和沈清溪解釋吧?畢竟那女人真的很可怕。”
南宮玨點點頭,便朝著醫(yī)院外面跑去,駕駛著白色的寶馬,直直朝著山間的別墅而去。
安靜,詭異的安靜!
不知怎么的,從踏入這里開始,南宮玨的胸口便說不出的疼痛。節(jié)骨分明的手指漸漸撫上胸口,視線卻不經(jīng)意間落在八個月前他孩子流逝的地方,胸口的悶痛變得更加嚴重。
邁著沉重的腳步,南宮玨一步一步跨上樓梯,他知道她一般都在屋子里面。
這幾個月來,他雖然不曾回來過,但是他每天晚上都守在外面,直到她將燈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