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一行人直接去了警局。或許小民警對齊盛還不熟悉,但李局怎么可能不認識。這可是齊盛啊,齊氏集團總裁,容凌的親弟弟,他有幾個腦袋敢不把他的事給放在心上。看完下屬的筆錄,又簡單的詢問了下三人,很快就把事情了解清楚了。他的處理方式就簡單多了。他將目光看向何文瀚,“不愧是律師,倒是能狡辯,但你前言不搭后語,混肴視聽,你bangjia當事人外婆以作要挾,兩次意圖強奸當事人,認證物證都有有什么狡辯,送押候審。”何文瀚自然不服,繼續狡辯:“那時九笙還拿著匕首......”李局壓根不等他說完,便接著他的話道:“時九笙和齊盛屬于被迫反抗和制止不法行為,屬于正當防衛。”何文瀚:“......”如此。齊盛交了罰金,帶著時九笙在警局出來。前前后后沒用半個小時。看著走在前邊那個小小的身影,齊盛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以前走到哪,她都是身前身后的圍著他轉,一笑眼睛都彎彎的,笑容那么燦爛,她好像永遠有說不完的話,就像個小太陽似的溫暖著他。但現在......小太陽自己都不發光了,還怎么溫暖他?他幾步走到車子跟前,幫她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上車。”時九笙低著小腦袋,搖了搖,“不用了,今天又麻煩了你,謝謝你救我。”聞言,齊盛默默地提了口氣,聲音加重了幾分:“上車!”時九笙抬眸委屈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乖順的上了車。車子行駛在街上,不快,就是車里的氣氛靜默的嚇人。齊盛想解釋點什么,但他又不知道從哪開始解釋,說出大天來,也是他對人家不理不睬才讓她今天孤注一擲的。帶著匕首想殺了何文瀚,這該有多無助,才會想到用這么極端的方法。這幸好,沒出事,若真的出了事......他不敢想象,若他晚一步她真的被何文瀚侮辱,或者被他殺害......一想到這,心臟又開始不舒服。他余光瞄了眼那個跟受氣包似的小孩兒,她始終低著頭,后背挺得直直的,大概是后背疼不敢靠向椅背。兩只手無措的勾勾拽拽,也暴露出她內心的茫然。齊盛又在心里嘆了聲:“你放心吧,我讓人幫你找外婆了,她不會有事的。”時九笙頭也沒抬,只是又像個點頭娃娃似的點點頭,“謝謝。”齊盛手指焦躁的在方向盤上不停的敲著,“那天我去了M國看我小侄女去了,不在國內,我不知道你發生了這么多事,如果知道,我不會不管你的。”時九笙又點頭,“我知道,我沒有怪你。”齊盛使勁兒的扒拉下自己的頭發,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總覺得這小孩兒難纏,巴不得她能消停幾天,可她真的變得消停了,他又不習慣了。而且她這樣子莫名其妙的讓他火大。他寧可讓她跟他發脾氣,哭,甚至是罵他,都可以,就是別這么懂事,別跟他......這么客氣。他操控著車子,將車子給停在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