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兒桌面了好半天才想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他說的是那天跟他在這吃飯的女人。星月?這么親昵的么?她笑了,笑的無懈可擊?!安挥酶医忉?,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有權利跟任何女人在一起?!标戇h程一時間錯愕在原地,這句話也像是在提醒他一樣。她也有權利跟任何男人在一起。他牽強的扯了一個弧度:“她不是我女朋友?!碧茖殐盒α耍皇桥笥?,是老婆么?“那你要加油啊。”陸遠程笑了,笑的苦澀,“你......要出去么?”唐寶兒笑的大方得體:“是啊,你要是吃飯嗎,我讓人招待你。”陸遠程急忙道:“不用了,我走了。”說完,逃也似的離開。唐寶兒看著消失的背影,整個人瞬間軟了下來,一時間像是長跑了幾十公里。站在門口久久沒動。飯店外不遠處的車子里,卻有個怨毒的眼神,一直盯著飯店門口的唐寶兒。原來!這就是他一直來這間飯店的原因?——唐寶兒上了霍義臣的車子,也終于不用掩飾。她有些疲累的靠在椅背,眼睛卻一直看向窗外,一句話不說,情緒有些低落?!靶職g還是舊愛?暗戀還是已經分手?”霍義臣問。唐寶兒看向他撇嘴:“看別人都看的可明白了。”霍義臣輕笑:“不是有句話叫旁觀者清么?”“算跟你一樣吧?!薄鞍祽伲俊薄八俏仪澳杏??!薄澳墙懈乙粯樱课以谒劾镯敹嗨銈€哥們?!碧茖殐盒α耍骸拔覀円膊豢赡茉谝黄鹆??!被袅x臣:“可我感覺你們還有感情。”唐寶兒:“不是有感情就能在一起。”霍義臣不解地問:“有感情為什么不能在一起?”唐寶兒也不知道怎么說,“反正我們之間事情太過復雜,不像你們這樣簡單,你隨便找個地方把我放下,就去忙你的吧,晚上來接我就行。”霍義臣問:“你一個人能行?”“可以,來接我時,給我買束花?!被袅x臣立即明白過來,應聲:“好,那我給你找間咖啡館吧。”唐寶兒應了,車子停下她進了咖啡館。然后特意找了個僻靜的角落點了杯咖啡,靜靜等待時間。沒一會兒。一個服務員端著兩杯咖啡來到唐寶兒這桌:“女士你好,這杯是你點的藍山,這是我們店里新品,我們店長說這是贈送給你的,讓你幫忙品嘗一下,如果有什么需要改進的地方,請幫我們多提寶貴意見?!碧茖殐汉苁窃尞悾芭逗?,放著吧。”服務員將一個意見簿放在桌上,“那女士你喝完,幫我們把需要改進的地方寫下來好嗎?”唐寶兒應聲,“好。”說著,她端起咖啡仔細品嘗了一下。似乎很她常喝是有些不同,口感發澀,不太爽滑,沒有她以往喝的好喝。所以喝了兩口就沒在喝了。在意見簿上填寫了:“口感有些發澀,建議改......”哪知意見還沒寫完,就感覺腦袋一陣眩暈。她晃了晃有些發暈的大腦,狐疑地看向周圍,周圍人在她眼中都開始變得影影綽綽起來,而且在不停的轉。這情況,怎么感覺像是中了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