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程嚇了一大跳,他顧不上多想,幾步就竄進了浴室,一眼便看見泡在浴缸的張美芳。很難得她雙手雙腳捆著,居然還能在滿是水的浴缸反轉過來。只不過她朝浴缸栽下來的時候鼻子撞到,出血了,浴缸里的水不再是純白,還有些發紅。而張美芳滿臉都是白色的粉末,眼里都是驚恐和無助,見到陸遠程就開始大哭出聲,“小遠......”陸遠程幾步將她給在浴缸拽出來,這才發現,她的雙手雙腳都被捆在了一起。這么專業的捆人手法,肯定不是普通的打劫者。他一邊給她解開,一邊詢問:“媽你怎么樣?你還好么?”張美芳大哭出聲,“我要死了,這里浴缸里放了很多白色的粉末,那都是毒藥?!甭勓?,陸遠程大驚,急忙將曾在浴缸邊緣的白色粉末拿起來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張美芳急忙拉住他,“你別聞,萬一聞聞也能中毒呢?讓我一個人死就行了!”陸遠程躲開他,又把指尖往鼻子下湊了湊。沒什么味道,一點藥味都沒有。像是......面粉。“這哪是什么毒藥,這不就是面粉么?”張美芳征愣,“啥?面粉?我看看?!彼苍谠「走吘壊淞它c白色粉末聞了聞,甚至還大膽的舔了下,“還真是面粉,原來她真的不是想殺我?!标戇h程不解地問,“誰把你給捆在這的?”這也不像是什么bangjia啊,哪有bangjia把人綁走了,還通知他來救的!張美芳哭著朝陸遠程道:“唐寶兒,是她想殺了我。”陸遠程一愣,“誰?你說誰?”“唐寶兒?!睆埫婪加种貜鸵槐?。陸遠程猛地站起來,有些激動:“你見到寶兒了?她在哪?”他說著,又開始四處尋找。這一次不光找遍了屋子,還找去了門口,甚至樓道,“寶兒,寶兒你在哪?我知道你肯定在,你出來,我們好好談談行么?”他其實一開始就懷疑是唐寶兒,畢竟這是她曾經的家,但又覺得不符合邏輯,她沒道理抓他媽啊。更何況還把他媽折磨成這樣,他就更不相信了。沒想到還真是寶兒。張美芳道:“你別喊了,她走了,把我扔在這就走了。”陸遠程聞言又走回來,卻沒看見一個消瘦的身影,在他剛剛尋找的位置一閃而逝。“她說什么了?她跟你都說什么了?”他聲音急切,激動異常。張美芳坐在地上眼里含著淚,“她想起自己叫沈紫靈,還說要殺了我給她媽報仇,她什么都知道了。”陸遠程聞言,雙腿發軟,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果然,該來的總會來!他一直惶惶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怪不得她非要跟他分手,怪不得她會突然的消失,怪不得她會找他媽媽報仇。他們中間隔著她媽媽的一條命。以前他都覺得不可能,在寶兒又經歷這么多的磨難后,就更不可能了。她為他失去了他們的孩子。她又承受了十種毒素的非人折磨!她還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他又哪有臉去求她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