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特無語,“你還能干點什么?”陸遠程也挺煩躁,“她說想吃冰激凌,我就給她買個冰激凌的功夫她就不見了,我哪都找了都沒有,你趕緊問問安歌,她有沒有給安歌打過電話。”慕安歌就在容凌跟前,陸遠程的話她聽的一清二楚。她一把奪過容凌手里的手機,焦急道:“她沒給我打電話啊,她什么時候不見的?”陸遠程:“兩個小時前吧?!蹦桨哺韬傻溃骸皶粫銈冎皇亲呤Я??她現在身體剛剛恢復,她就算想離開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啊,她就沒跟你說什么嗎?一點離開的預兆都沒有嗎?”陸遠程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有,有啊,要不我也不這么慌。在鬼鎮時候,我剛找到她,她就跟我提了分手,莫名其妙的,我問為什么她也沒說,然后我擔心她,就一直跟著她,后來我們出了鬼鎮,她就再也沒提起這件事,剛回到M國,路邊有賣冰激凌的,她說她不想下車,讓我去給她買個冰激凌,結果等我出來,車子也不見了,我是在一個商場地下停車場找到車子的,但她人就不見了,我查了半天監控但都沒看見她,現在人家商場都關門了,她一定是走了,你說她該不是喜歡上了李權龍,因為李權龍救了她就要跟我分手吧?”慕安歌一臉狂汗,“怎么可能?你會喜歡上把你折磨的差點死去的人嗎?我想她可能就是剛剛失去孩子心情不好,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先也別著急......”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陸遠程就接了過去,“我能不著急嗎?就她那身體一陣風都能給她吹倒,她能去哪?這有什么話不能溝通,失去孩子......嗯?你說什么,你說誰失去了孩子?”慕安歌:“......”他到底都聽見了啥?她忍著暴躁的沖動,好脾氣的又解釋了一遍,“我說,寶兒可能是流產了,我當時看到她滿褲子的血?!彪娫捓镪戇h程半晌都沒有聲音,只有些凌亂的呼吸,然后電話啪的一聲被掛斷了。慕安歌不明所以,正想把手機還給容凌的時候,陸遠程電話又打了過來,這次他的聲音明顯帶著哽咽:“這些話她都沒跟我說啊。安歌,你快點讓南南幫我找找她,她肯定是走了......”慕安歌急忙應道:“嗯,你、你還好吧?”陸遠程笑了,笑的諷刺。孩子沒了,老婆丟了,仇人為了救他老婆死了。讓他想找人報仇的機會都沒有。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窩囊的事兒嗎?!他聲音驀地低啞下去:“不好,一點都不好!”慕安歌看著再次切斷的電話,看向容凌:“我是不是說多了?陸遠程好像還不知道寶兒流產的事?!比萘杳念^,安慰道:“沒事,早晚他也得知道?!蹦桨哺栌珠_始著急:“你幫我叫下南南吧,寶兒身體那么虛弱能去哪呢?”容凌應聲,“嗯,但你千萬不能著急,別忘了咱女兒還需要你的保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