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他是吧?程嘉逸狠狠瞪了眼他那個沒良心的小師妹,不情不愿的出聲:“行了搬什么搬,又不是白天不過來,來回折騰啥?”說著看向容凌,“你自己收拾個房間。”慕安歌笑道:“我幫你。”容凌開心了,挑釁地看了看了程嘉逸一眼,然后才漫不經心的應了聲:“好。”齊戀亞為了成全自己的兒子兒媳,又主動讓出自己跟慕安歌隔壁的房間。程嘉逸簡直從從心塞到心酸,什么時候,他的地方被容凌鳩占鵲巢了?看著不停忙碌的慕安歌,縱然生氣卻也一句狠話也舍不得說,氣呼呼去了前邊醫館,索性了來個眼不見為凈。幾個人忙了一上午,容凌終于換到了慕安歌的隔壁,雖然還有一墻之隔,但在程嘉逸的監視下,總算也是突破性的進展了。這晚上去他要去女朋友房間說說話,親近親近多方便。而齊戀亞就有些犯愁,她是怎么也沒想到,這換來換去,居然把她給換到了郭宇宏房間的隔壁。一張臉沒由來地就開始發燒,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故意的想這么換的呢。但她真的不知道就剩下他隔壁房間沒有人住了。——陸遠程和唐寶兒很想找個機會感謝一下藍元白,這總不能人出來了,就黑不提白不提把人家的人情分給忘到腦后了。盡管他們也知道藍元白之所以愿意出面作證,全是因為慕安歌的原因。當然,唐寶兒比陸遠程知道的更多一點,她還知道藍元白是想要慕安歌手里的項鏈。但甭管因為誰的原因,受益的卻是他們,怎么著也是應該有所表示的。于是唐寶兒便過來問慕安歌,想問要怎么謝謝他才好。慕安歌道:“不用那么刻意,容凌這幾天又得回國,我讓他把項鏈拿來了,改天我們跟他約個時間,我們把項鏈這件事聊一下,如果他們有誠意,我也不介意把項鏈給他們。”唐寶兒其實不想讓慕安歌這么輕易的把項鏈給他們,一個擔心會惹來麻煩,再有......“這項鏈可是你認親的唯一證明,他們現在只是要找項鏈,可沒說要找公主,萬一你給他們了,以后你要怎么證明你的身份?”慕安歌道:“我現在很幸福,也不想認什么親。只要他們國家發生任何政變都不要牽扯到我,我就無所謂。”唐寶兒笑了,“果然泡在蜜罐里的女人,才可以這樣有恃無恐。”——一周后。容凌回來了,順便也將項鏈給拿了過來。次日晚上。慕安歌跟藍元白約在了他們經常見面的餐廳。容凌不放心出聲道:“你今天就把項鏈給他嗎?那我跟你一起。”慕安歌:“不用,我讓寶兒跟我去就行了,也算做寶兒的感謝,而且今天我不打算給他,先探探他們的口風,看看他有沒有誠意跟我說實話,他要還那么不真誠,這項鏈我就不給了,從別的途徑還他人情。”容凌應聲,“那你小心點。”慕安歌失笑,“你放心吧,藍元白那個人還是很精明的,他就是想逼我就范,也不會在這我們關系剛剛緩和的時候,再說還有寶兒呢,你等我還他項鏈的時候再跟我去。”她輕聲軟語,容凌又特別吃她這一套,于是便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