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兒有些著急,她使勁兒拽了下慕安歌的衣袖:“安歌別說了。”慕安歌像是聽見了多好笑的笑話,嗤笑一聲她的不自量力:“就憑你?自己兒子都管不了還想去管容凌,你盡管去說,他要真順了你的心思,我慕安歌跟你姓!”她說著,扶起唐寶兒:“我們走。”張美芳厲聲呵斥,“你給我站住,我話還沒說完你們敢走?”慕安歌冷漠的看向她,“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就是你不同意寶兒跟你那寶貝的兒子在一起嗎?”“是又怎么樣?”張美芳哼道,“八年前她都配不上我兒子,八年后的她就更配不上,沒事回家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唐寶兒眉頭微蹙,剛想說話。慕安歌便嗤笑出聲,“這真是沒辦法,我還覺得你兒子配不上我這么好的寶兒呢,你不知道,你兒子每天死纏爛打去我們劇組找寶兒,趕都趕不走,如果我們的目的一樣那真是太好了,麻煩你回去好好管好你兒子,叫他不要來招惹寶兒,還有你,不要一次兩次找我家寶兒的麻煩,欺負(fù)她說話慢,再有下次,我就不這么好說話了!”她說著,看向?qū)殐海骸懊魈礻戇h(yuǎn)程再過來找你,讓他回家把自己家的破事兒解決好了再來追你,否則就讓他一邊玩兒去!”唐寶兒偷偷地瞥了眼張美芳那張豬肝色的臉,忽然覺得大快人心。安歌說的對(duì),她就是欺負(fù)她說話慢,面對(duì)安歌的嘴時(shí),她也是一句都插不上話吧?慕安歌卻沒心思看她的臉色,扶著寶兒往外走:“我們走。”張美芳道:“我告訴你唐寶兒,你最好給我離開錦城,離我兒子遠(yuǎn)遠(yuǎn)的,我就是死我都不會(huì)讓我兒子跟她在一起的,”慕安歌頓住腳步,猛地回頭看向她:“錦城是你的家???擔(dān)心你兒子找寶兒,你就帶著你兒子離開,再廢話,我現(xiàn)在就給陸遠(yuǎn)程打電話,看看到時(shí)誰更難堪!”說完,直接走了出去。羅永申看完全程的大戲,有些哭笑不得,他幾步走到張美芳跟前,笑道:“想抓了人家,偷偷摸摸打發(fā)了???還別說,老太太你思想還挺前衛(wèi)啊?但我覺得安歌說的對(duì),能管住自己兒子就管自己兒子,管不住就放手。你當(dāng)她們是什么人,能讓你這么老實(shí)的欺負(fù)?現(xiàn)在被人指著鼻子罵,落到里子面子都沒有了,得不償失吧?!”張美芳狠狠瞪羅永申一眼,“你是什么人?”羅永申的嘴角噙著一抹痞氣的笑,“我啊?你猜?”說完朝外走去。張美芳哼了聲,咒罵道:“我看那慕安歌也不是什么好女人,那邊跟容凌處對(duì)象,這邊還跟你勾勾搭搭?!绷_永申本來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腳步,又折返回來,他抱懷看著張美芳,眼神戲謔:“老太太,你可以說我,但不能說慕安歌,勾勾搭搭不假,但那是我勾搭她!明白嗎?”張美芳啐了口,“我就說你倆不清不楚,不要臉!”羅永申渾身氣息全開,整個(gè)人像是在地獄的修羅,盯著張美芳的眼神,帶著一股子狠戾:“不要讓我再聽見你說她一個(gè)字的壞話,否則我出手......可不是罵你兩句就了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