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的一張臉登時紅個透,羞惱的瞪他,這個臭男人要死啊?容凌看著眾人驚訝的眼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天地良心,他這句話真的沒多想。他只是想晚上用毛巾給她擦擦,就當洗澡了。他們是男女朋友,親親抱抱都做了,擦個身體也沒什么吧?沈樂萱生怕慕安歌讓她幫忙給洗澡,到時她是幫還是不幫?幫吧,容凌該得覺得她多礙眼。不幫,那個記仇的小妞兒一定會說她沒良心。所以她還是先溜為敬吧!她笑嘻嘻道:“既然容總回來了,那我就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說完拎起包,直接出了門。“欸——”慕安歌剛喊了聲,人已經(jīng)不見了。她一腦門的黑線,這個家伙怎么跑的比兔子還快?要是不能回家,不如讓萱萱幫她洗澡了。要讓這個男人幫忙洗澡,多容易引火燒身。林謙也看明白了,風風火火丟了句:“那我也先走了,舅舅有事給我打電話。”便出了病房。慕熠南看著倆人無辜道:“我用不用回避一下?”慕安歌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兩個都走了,好像容凌這就要給她洗澡似的。“你去哪?”慕熠南道:“我回家啊!”“剛才怎么不讓林謙送你呢?”慕熠南撇嘴,“他一定是去追我干媽,我跟著他去當電燈泡嗎?”慕安歌疑惑的看著他,然后又看了眼容凌。爺倆都被慕安歌給看毛了。“怎么了?”容凌問。慕安歌道:“你覺不覺得咱兒子太早熟了點?他好像什么都懂。”慕熠南一臉黑線,“媽咪我都已經(jīng)8歲了好嗎?”“8歲很大嗎?況且,你還不到七周歲。”“虛歲八歲了!”容凌聽著娘倆的對話有些忍不住笑,他兒子這就早熟了?這要是讓安歌知道,他兒子曾經(jīng)想自己坐飛機找朵朵,連飛機票價都打聽好了,還不得嚇到她。“現(xiàn)在的小孩接觸的信息多自然懂的也多,更何況咱兒子就是玩計算機的,懂得多不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嗎?不用擔心,有你這個媽咪幫他把關(guān),出不了什么大事,更何況我覺得,他的懂事大部分都是為你。”慕安歌道:“感覺我兒子都沒有童年,在我的記憶中,南南都沒怎么調(diào)皮。”容凌抓著她的手,“覺得虧欠兒子了?”慕安歌有些歉意的看著慕熠南,“那個時候太忙了,忙著還師父的給我們交的贖金,不但學習照顧醫(yī)館,還動不動要參加服裝設(shè)計,真的是都有些顧不上他。”容凌有些心疼,是他讓他們娘倆吃了太多苦。“以后不會了,我會照顧好你們娘倆。”說著,他心疼的在慕安歌的腦門上親了下。慕熠南手插兜,酷酷的扔了句,“你倆能不能克制一點。”慕安歌一張臉臊得通紅。她使勁兒的推開容凌。容凌失笑,問慕熠南,“你不在醫(yī)院了?”慕熠南道:“在這多耽誤你們。”容凌道:“自己想回家就回家,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慕熠南問:“那我說的是不是實話?”“不是,你在這我們更高興。”慕熠南道:“那下次別說我早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