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慕安歌正在教唐寶兒說話。按說已經(jīng)吃了這么久的湯藥,最起碼應(yīng)該有點用的,但唐寶兒還是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她嚴(yán)重懷疑她是太久沒有說話忘記了怎么發(fā)聲。于是一遍遍的教她。“你試著發(fā)聲,啊——”唐寶兒笑了,用手比劃:‘我又不是小孩子還用你教?’慕安歌道:“你試試嘛。啊——”唐寶兒伸長脖子,努力發(fā)聲,但聲音還是發(fā)不出。教到最后,唐寶兒倒是急出了一腦袋的汗。慕安歌急忙安撫,“沒事沒事,過年咱們先停一段時間藥,過了年,我們在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我在給你調(diào)調(diào)藥方。”唐寶兒一臉沮喪,用手機(jī)打字:【我這嗓子可能是沒救了,白費(fèi)力氣。】慕安歌嬌嗔的瞪他,“別瞎說,要相信我這個神醫(yī)。”唐寶兒笑了,點點頭。容凌回來坐到了慕安歌的身邊,看著在另一側(cè)沙發(fā)上玩游戲的齊盛和慕熠南,“誰贏?”慕安歌笑道:“你覺得呢?”容凌一臉嘚瑟,“跟兒子玩游戲,他不是找虐嗎?”齊盛也沒想到這個小兔崽子,手速這么快,每次都輸,但他就是不服,心想著哪怕贏一次就好,結(jié)果坐在這一個多小時了,一把沒贏過。他一起之下,啪的一聲,將手機(jī)給扔到一邊,“不玩了。”慕熠南調(diào)皮的問道:“服了嗎?”齊盛狠狠的瞪了眼那個小家伙,“在自己擅長的領(lǐng)域贏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咱們下棋?”慕熠南眼里藏著狡猾的笑意,“來啊!怕你啊?”容凌張了張嘴想提醒齊盛,他兒子每次去老宅,都跟他爺爺切磋棋藝,跟他兒子下棋好像也不怎么靠譜!不過他倒也不知道齊盛的棋藝怎么樣,或許他不在的幾年里,他的棋藝也能有所進(jìn)步。但......他高估了他,又一個小時后。齊盛喊道:“安歌,趕緊把你兒子給弄走。在輸一會,我就要傾家蕩產(chǎn)了。”眾人哈哈大笑。晚上吃過飯。齊戀亞道:“寶兒,我剛才給你新收拾一個房間出來,一會我?guī)氵^去。”寶兒點頭,笑著用手比劃謝謝。齊戀亞笑道:“沒事沒事,走吧。”慕安歌道:“我跟你一起睡吧。”說著剛站起身,就被容凌給拉坐在沙發(fā)上。容凌道:“她的房間有點小,睡不下兩個人。”唐寶兒也笑著,給慕安歌打手勢:‘我要自己睡。’慕安歌:“......”各自回到房間。慕安歌看著容凌那個興奮的樣子,這火就不打一處來,捏著他手臂上的肉肉,“你干嘛攔著我?”容凌失笑,也不在乎她掐他手臂的那點力量,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我這還不是為了你?”慕安歌簡直無語了都,“為了我?來說說,我聽聽,你哪里為了我?我還不知道你心里在想到什么。”容凌拉著她坐在床上,說的有板有眼,“你過來陪我媽過年,我媽心里特別感激,剛剛我過去的時候,你猜我媽說什么?”慕安歌不想聽他忽悠,但只因為關(guān)系到他媽媽,她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句,“說什么?”容凌道:“她問,是不是我逼你過來跟她這個老太太過年的?我說不是,來這過年就是你提議的。”“所以呢?”“所以,我媽對你很感激、很滿意。”慕安歌看著他,“這跟你不讓我跟寶兒一個房間睡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