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和慕安歌真的帶著小綰綰去了醫院,容家的小公主,走的自然是VIP通道。兩個人給小丫頭從頭到腳檢查了一個遍。抽血的時候,給容凌心疼的夠嗆,就感覺那針不是扎在女兒的身上,而是扎在他的心上。他都恨不能替她承受這些。一邊抱著,一邊耐心的給她解釋,就好像那不到五個月的小家伙能聽懂了似的一直說著。就連醫生護士都忍不住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爸爸。慕安歌則是全程跑項目,安排他們爺倆先做哪個后做哪個,全程沒有出現像容凌那般痛心疾首的表情。活脫脫像個狠心的后媽。她本就是個醫生,知道這些東西疼不疼也得做,她只是在對待女兒的問題上比容凌更有理智。容凌別的都比她有理智,一遇到他女兒的事就完了。不過好在也堅持下來了。一上午做完了所有檢查。單子出來的時候,容凌和慕安歌都放下了心,沒有問題,孩子身體一切正常!這就是說,若綰綰真有不治而愈的本事,那真的就是奇跡了。回去的車上。容凌問:“你信不信咱女兒是來咱們身邊報恩的?”慕安歌垂眸看著窩在容凌懷里的小家伙,點點頭:“信。”容凌笑了,“或許她前世是個神仙也不一定。”慕安歌嗔了句:“竟胡說八道。”容凌笑:“那你怎么解釋咱女兒這一系列的操作,還有那張畫,雖然她現在并沒有畫里的那么大,但已經很像了,那幅畫中的女兒是我做夢夢到的,你不覺得很玄幻嗎?”“是挺玄幻,而且還能告訴你,她其實是女孩子。”慕安歌想起這個就笑的不可抑制。容凌作亂的揉揉她的腦袋,“那你看,都是女兒托夢告訴我的,這很難用科學解釋吧。”慕安歌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有什么難解釋?”容凌俯身親親小丫頭的小臉,“我女兒是個小天使。”慕安歌瞪他一眼,氣惱道:“我生的!”容凌笑:“也是我的!”慕安歌翻眼皮兒:“我們去南景別墅。”開門的是陸遠程,見到小綰綰,頓時眼睛都亮了起來,“小綰綰也來了。”說著,伸手就要把她。那小丫頭撅著小嘴,小身子一扭,直接撲到容凌的懷里。“怎么了這是?”陸遠程還挺意外。小丫頭平時不認生的,誰抱都行,這怎么還不理他了呢?容凌解釋:“剛睡醒。”但也可能是檢查這一上午心情也不是很好,所以不愛理人。陸遠程倒也沒當回事,把他們給讓進屋,關上門。“寶兒呢?”唐寶兒扶著肚子在臥室出來,“我在這。”慕安歌迎上去,眉心緊蹙,“你怎么看起來病懨懨的?”唐寶兒道:“就是感覺沒力氣,總想睡覺。”慕安歌扶著她到沙發上坐下。唐寶兒有氣無力道:“還容易累,你懷孕的時候也這樣嗎?”慕安歌道:“也累,可沒到你這種程度,而且我那都是后期八九個月的時候才會感覺累,你這才五個月。”陸遠程聞言,又開始擔心:“安歌你快給她看看,是不是她身體出了什么問題,不會是上次鬼鎮給身體造成了什么損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