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戲看了?”傅西深突然輕笑一聲:“你去衛生間的鏡子里看看自己,不是覺得更好笑?三十了還沒個女人要。”秦放氣的跳腳:“咱能不能不提這個!”趙綺晴看著兩個人斗嘴,也是樂不可支。杜夏彤再一次匆匆忙忙的回來了:“趙總,容總還是說非要見你。他還讓我給父總轉達一句話,問傅總還要不要管宋希?”這話一出都安靜了,秦放出聲:“宋希?之前那個阿深的醫生嗎?她沒跑了嗎?”“她要跑什么?她們本來都是一伙的。”傅西深嗤笑道:“告訴容總,這個女人與我沒有任何關系,我也管不著,如果實在找不到家人的話,可以先送到警察局。”“可是,容總說這一次一定要讓趙總親自下去和他談。”杜夏彤說道。“我也沒什么好談的。”趙綺晴拒絕。杜夏彤只能點頭,然后轉身下樓。“這容總還真是堅持不懈,要是我被他追了這么久,估計早感動了。”秦放嘆了口氣:“也是,這下我也相信小趙對你真的是情比金堅了。”“你沒事干了就滾出去,不然去非洲挖煤?”傅西深看著面前的文件說道:“那邊有金礦,缺個負責人。”秦放做了個求饒的姿勢,不再出聲。三人就這樣忙碌的度過一天。下班時候,一出門便看到了大堂里的男人。容彥起身,慢悠悠的靠近他們,目光掃過傅西深,轉而看向趙綺晴:“綺晴姐,現在想見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呢。”“你怎么還沒走?”趙綺晴臉上盡是不耐煩,怎么又是這樣?每次都要在辦公室下等著。“我沒見到自己想見到的人,當然是要多等一會兒。”容彥摸了摸下巴:“綺晴姐知道的,像我這樣的人不達目的不擇手段,只是等這么一小會兒又有何妨。”“你有什么事情直說吧,我們等會兒還有事兒。”趙綺晴說道。容彥很快接話:“哦,就是我剛把宋醫生找回來了,想要親口告訴綺晴姐這個喜訊。”“傅總本來腦子就有問題,哪能缺了醫生,這不,傅總一個人跑了,留下了宋醫生在賊窩,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才找到的。”容彥滿眼挑釁的看著他。這種小學生一樣的話,在傅西深這里就顯得十分幼稚:“多謝,但是宋醫生早就不是我的醫生了,如果可以還請你直接將她送到該去的地方,送人送到西吧。”“傅總還真是冷血呢,宋醫生喜歡了你這么多年,你居然頭都不回。”容彥說話10分有針對性:“而且你們兩個明明是在一起的,卻只有你一個人跑了出來,綺晴姐,這樣冷血的一個人,你以后真的要和他生活在一起嗎?”趙綺晴冷眼看著他:“他冷不冷血我知道,但宋醫生是人是鬼我就不清楚了,阿深是怎么被bangjia的,是誰提供的信息,想必大家都清楚吧?賊在賊窩里,那不是應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