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說了一句話:“趙綺晴是我的人,如果她出了事,所有人都要為她擔著。”看熱鬧的人不敢亂說,安寧更是顏面掃地。“門外舒服?”看著趙綺晴一臉沉浸的站在門外,傅西深笑了一聲。“我是有事要請求你。”趙綺晴回過神來。“這次用什么換?”傅西深并沒有輕易的答應趙綺晴。“我只是問一個問題。”趙綺晴盡量把事情的重要性降低,無辜的眼神看著傅西深。傅西深勾唇一笑,如果她真的相信了趙綺晴的話,就不配做到這個位置上。只不過,傅西深很好奇趙綺晴的問題,竟然讓她如此上心。“你之前告訴我要拓展公司的業務,我想給容彥投資一部劇,怎么樣?”察覺到傅西深的心開始松動,趙綺晴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心情極好的傅西深在一瞬間回到冷漠,甚至比之前更加冷淡。“拓展業務是盛輝的事情,和我們天景有關系嗎?”傅西深繼續處理自己的工作,無視沙發上某個女人哀怨的眼神。趙綺晴只當做傅西深有急事要處理,等了很久也不見他停下來,身體漸漸的感受到了困意。工作中的傅西深時刻觀察著趙綺晴的動態,看著她強迫自己睜開眼睛,不敢說話的動作微微一笑。趙綺晴對他的依賴性過高,只會帶來壞處。而且竟然為了一個男人向他求助,傅西深并沒有寬廣的胸懷。見她睡著了,傅西深調高了室內溫度,為趙綺晴蓋上毛毯,靜靜地看著她睡覺的樣子。傅西深從未仔細觀察過趙綺晴的樣貌,高挺的小鼻梁,微翹的嘴巴都讓他久不能忘。“傅西深,你能不能答應我?”睡夢中的趙綺晴突然抓住了傅西深,緊皺的眉頭很是痛苦。傅西深溫柔的松開趙綺晴的手,輕輕地為她撫平眉頭。“我想送你一支鋼筆。”再次聽到鋼筆,傅西深總是回憶起寫信的時光:“想送給我什么鋼筆?”沒想到趙綺晴真的回答了,小聲地說:“鑲著白鉆的鋼筆。”剎那間,傅西深覺得趙綺晴才是他要找的人。想起趙綺晴已經看到過自己的鋼筆,但并沒有與他相認,激動的情緒再次變得平靜。他真的要找另一個人好好的聊一下。傅西深把趙綺晴的手放在毛毯下面,走到落地窗前,撥通了一個電話。“我想和你見一面。”傅西深看著遠處的建筑,不知在想著什么。“真的嗎?”對方很激動,連忙問道:“什么時候?”傅西深回頭看了一眼趙綺晴:“晚上九點。”說完,傅西深掛斷了電話,他聽到了趙綺晴叮嚀的聲音。趙綺晴艱難的睜開眼睛,明亮的視線讓她一時之間難以適應。下意識用手擋住頭頂的光線,等到眼睛可以接受之后,緩緩放下手臂。“這么喜歡在我辦公室睡覺?”對于趙綺晴沒有任何戒備的在陌生地方睡著,傅西深只覺得趙綺晴太過單純,過于相信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