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亞威在她的催促聲中,努力控制著心里的恐懼,將鞭子攥在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到了他的那只手上。凌南辰面目冷肅,而夏安安則是一臉無所謂。他們倆憑什么?明明鞭子在他的手里,可為什么他卻覺得馬上要被凌遲的人,是他自己呢。這種感覺真是太討厭了。林亞威一閉眼一咬牙,鞭子被他高高的舉了起來。王莎莎緊張到了極點兒。她早就已經拿定了主意,一旦林亞威的鞭子揮出,無論如何,她都要撲出去,替夏安安擋住這一鞭子。因為,這會成為她的生路。所以,她緊盯著林亞威的手,做好了隨時沖出去的準備。所有人都盯著林亞威的手。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候,門外,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奶奶好大的威風啊!”屋里繃到極致的空氣,驟然一松。林亞威的鞭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人也跟著往地上一癱,感覺自己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兒。若他那一鞭子真的抽了出去,那他在凌南辰那邊兒,就已經是個死人了。然后在榮家這邊兒,他就只能仰仗著他們,他們讓他生他就生,讓他死他就得死!所有人都看向了來人。榮璽面無表情地從外面邁步進來。夏安安眉頭當時就是一皺。不過才兩個多月沒見,榮璽竟然又瘦了一大圈兒。如果不是在榮家,她壓根兒都不敢相信,這個瘦成麻稈一樣的男人,會是從前那個略顯圓潤的榮璽。老太太當時就是一喜:“榮璽回來了?”榮璽似笑非笑地應了一聲:“嗯,我回來了,來看看奶奶如何大發神威地在家里私設公堂!”“你!”老太太被他的話刺得神色一僵,“你這孩子,亂說什么?今天的事情,是安安小姐非要死揪著不放的。”榮璽哦了一聲,說到:“那奶奶覺得她哪一句說得不對呢?難道榮蓉沒有讓人bangjia她?”“還是說bangjia她的這個男人,沒有想過要折磨她?”“她是受害者!可在奶奶眼里,竟然成了害人者。您這顛倒是非的能力,這么多年了,從未退步啊。”“榮璽!”老太太怒了,“你陰陽怪氣地干什么?若是不愿意管的話,就別開口。”“為什么不讓我開口?榮家的家主可是我啊。所以這件事情,理所當然應該由我來解決,您說對吧,奶奶?”老太太黑著一張老臉:“你想怎么解決?”“當然是該怎么解決就怎么解決啊!指使他人實施bangjia,最低五年判刑。奶奶應該是知道的吧?”老太太怒到:“我不知道!”榮璽像沒聽出她在生氣一般,繼續說下去:“奶奶要是不知道也沒關系,我來給您科普一下,根據我們種花國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條之規定。”“bangjia他人作為人質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并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情節較輕的,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犯前款罪,殺害被bangjia人的,或者故意傷害被bangjia人,致人重傷、死亡的,處無期徒刑或者死刑,并處沒收財產。”“奶奶,您覺得榮蓉做的這件事情,適用于哪一條哪一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