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聽說你的酸蘿卜做得很好?”“啊?”這話題轉得觸不及防,讓桃娘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她最愛的就是美食,你明白了嗎?”桃娘回過神,明白了姜瑞雪的意思。“等我眼睛好了,我一定做很多很多好吃的。”“嗯,那就別哭,趕緊好起來。”......許小魚回到蔣春妮那,蔣春妮在藥的作用下,至今還沒醒來。她將姜瑞雪給她那些水果什么的都吃掉了,才摸著圓鼓鼓的小肚子進了蔣春妮房間。蔣春妮一直強調讓她別進去房間,但是房間里連擺設的物件也不多。蔣春妮擺明是隨時準備跑路的,還故作神秘釣魚!她許小魚什么沒見過?還擁有一座黃金蓋的神廟呢,這破房間讓她多看兩眼都嫌磕磣。許小魚喂了蔣春妮吃解藥,這才回自己房間躺下休息。這一晚上跑來跑去的,也挺累的。許小魚剛入睡,蔣春妮就醒了。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眉頭微皺,她怎么睡那么死呢?蔣春妮翻身下床,躡手躡腳來到許小魚房間外面,見許小魚呼呼大睡,她更加不解了,要知道自從穿進這本種田文之后,她很少像今晚那樣睡得那么沉的!不過蔣春妮仗著金手指,完全不將有“D癮”的許小魚看在眼里,雖然懷疑許小魚的來歷,卻不覺得許小魚有那個本事算計她!這一夜就這么過去了。次日,許小魚一早就起來做早飯。蔣春妮還沒起床,許小魚就先吃了粥,然后鹽巴不要錢似的往粥里灑。隨后,許小魚裝模作樣地打掃院子,乒乒乓乓,吵得蔣春妮一肚子的起床氣,怒容滿面地推開房門,“你能不能輕點?這么點小事也做不好,粗手粗腳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小姐對不起,我以為你起來了......”“以后要自稱奴婢!”“是。”許小魚低下頭,壞笑一閃而逝。奴婢,你受得起嗎?被這么一吵,蔣春妮也沒了睡意,換上衣服起來洗漱了。當她吃到許小魚做的粥時,猛地吐了出來。“你吃過這個粥沒有?你做的事什么?你是不是想咸死我?”蔣春妮破口大罵。裝了這么些年的好性子,一朝破功。她歇斯底里的聲音,整個內平洞村都能聽到。許小魚戲精上身,眼淚撲簌撲簌往下掉:“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前沒做過這個,不知道要放多少,嗚嗚嗚......”蔣春妮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背過去。她為什么要收留這個賤人?給自己找罪受?時間能重來一遍,她一定會對她說滾!再狠一點,她會說滾得遠遠的!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