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事可多了,大哥以后凡事也要小心些。不過朝廷現在已經下令嚴查什么江湖門派,什么鬼教的,只要苗頭不對,朝廷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往后都不敢有人再干這種事。”朝廷對此刑罰這么重,誰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你也要小心啊,我聽說那什么邪教專門對姑娘下手!”“大哥,誰打得過我?你啊,還不如擔心一下自己。“許小魚有些好笑。許大郎不好意思地道:“也對。”“好了大哥,我還要給朋友送東西,晚些再回來。”“嗯,你路上小心。”許大郎還是不忘叮囑許小魚。許小魚揮揮手,提上食盒走了。陶佳佳正在給她師父擦臉擦手。許小魚放下食盒,示意陶佳佳將師父抱起來。她將藥喂到他嘴里,用特殊手法令他吞咽下去。隨后,許小魚悄悄用了治療異能。陶佳佳的師父沒多久就醒來了。看到陶佳佳,他笑了:“丫頭,你總算是回來了,我都怕我等到你。”“師父,你瞎說什么?”“為師時日不多,不久盼著有人送終嗎?你回來,我就安心走啦。”“走什么啊?快走的人說話能這么中氣十足?”許小魚沒忍住打斷他的話。陶云龍聞聲看向許小魚,有些怔忪:“你是誰?怎么跟回春堂的大小姐這么像?”“你認識我娘?”“你是霍瑛女兒?”“嗯哼!”“她沒死?”“你才死呢!”許小魚沒好氣。“佳佳,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昏迷幾天醒來,什么都不知道了?”陶佳佳笑中有淚,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陶云龍馬上又咳嗽起來。許小魚連忙給他順氣:“你是不是想嚇死你徒弟啊?”“我沒事,只是高興。”“你什么時候認識我娘的?”許小魚好奇。“以前你娘不是經常出來行醫嗎?我被她救過,自然認識。”“那你也在京城待過?”“未曾。”“算了,先吃東西吧。”許小魚不想問了。趕了這么多天路,還沒好好吃一頓呢。她將飯菜拿出來,招呼陶佳佳過來吃,順便給了陶云龍一碗白粥。陶云龍看著許小魚兩人面前豐盛的菜,再看看自己的粥:“我就吃這個?”“你快死了,吃那么好干什么?”許小魚沒好氣。陶云龍這才回過神來,自己身體怎么好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