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魚看向姜瑞雪:“要不要踢球?順便練練你的輕功,山莊不是還有演武場嗎?”玉塵瞪圓了眼,寫滿了抗拒。姜瑞雪看了他一眼:“嗯,好像也可以。”國師真的就走到玉塵身邊,團團揉揉,將玉塵塞入一個圓形結界,輕輕一扔,成球的玉塵飛向演武場。許小魚和姜瑞雪同時縱身一躍,追著肉球去了。郭太守見狀,兩眼一翻,軟軟倒了下去。鳳辭示意暗衛弄醒他。郭太守又被潑了一盆刺骨的冷水,抖得跟篩子似的。“郭大人,想清楚了要交代什么沒有?或者,你也想變成球讓人踢踢踹踹?”鳳辭淡淡開口。明明天氣還很冷,郭太守硬是出了一身的汗。他整個人都趴在地上,牙齒打顫:“殿下,下官交代,下官什么都交代。”“嗯,帶下去,讓他換上干凈的衣裳,再上炭火,讓他事無巨細地寫出來,在沒寫完之前,不得喝水吃東西解手,身子不能離開椅子半步。”“是,殿下。”暗衛將郭太守拖了下去。西南軍起初見到鳳辭的時候,還以為他就是個文弱的小白臉,沒想到,卻跟他們認為的截然相反!而那邊的許小魚和姜瑞雪將身高一米七,重一百二十多斤的玉塵踢得吐了他自己一身。一刻鐘后,宗老從湖底上來了。他怒不可遏:“玉塵呢?我就在附近看了看,竟不少于十具尸體,基本上都是女子,甚至有一個肚子還隆起,那是孕婦啊!”“宗老別怒,言諾,帶宗老去水牢看看。”“是。”傅承彥拱手,而后看向宗老,“前輩,這邊請。”等宗老從水牢上來,已經氣得胡子都吹起來了。“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老朽自詡一輩子沒看錯過人,沒想到最喪盡天良的居然是我引以為傲的好友!我簡直瞎,若是我早些發現,那也不至于死這么多人!”“前輩,別說是你,那么多江湖高手跟他來往,又有幾個人識破他的真面目?誰人知道他就是天鴻教教主?”“什么,天鴻教教主是他?太子殿下,這點你怕是認錯了吧?老朽見過數次天鴻教教主,雖然他從未以真容示人,但他們顯然不是同一個人。”“老前輩不知道的事太多了,若非國師在,我們也不會知道朗朗乾坤下,竟然藏著這樣一個魔頭。”“國師?”宗老這才看向國師,“可是西靈國那位伊恩?”“宗老,一別三年,你認不出我了?”伊焚從國師身后走出,“三年前西北,你可是在我鄉言酒肆贏了我一壇好酒。”“你、你是......酒肆老板?”“對,宗老沒認出?我只是改容,宗老也沒認出我,那教主跟莊主,你又怎么敢肯定他們不是同一人?至于你們為什么來山莊那么多次也不知道下面藏著那些骯臟的事?那是因為玉塵擅長陣法,將那些罪惡都遮掩住,哪怕你們內力再高,也察覺不了。安普山上,現在還有被囚困的姑娘,遭遇與此處死去的人如出一轍,宗老要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