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國師用自己半身修為將他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從國師那出來,傅承彥給許小魚遞了個眼色,兩人一道離開了大富村。“跑這么遠,言諾你想跟我說什么?”許小魚不解。傅承彥神色嚴肅:“小魚,國師傷得很重。”“國師受傷?你騙我的吧?”許小魚不信。那可是跟他們不是一個次元世界的修仙人士,落珠已經不存在了,誰還能傷他?“你還記不記得我從大慶回來昏迷的事?”“記得,國師說你沒有神力護體,精神損耗過多,需要休息幾天。”“不是精神損耗過度,而是我的神魂受傷了,如果不是國師用真元替我修復,我即便醒來,也如同三歲稚子一樣,但更大可能是我一直睡到死為止!”“言諾,你說的可是真的?”許小魚一臉震驚。“是,我昨晚才知道這一切,因為我看到國師在祠堂吐血了。”“所以他打發我回去歇著,是不想讓我知道他受傷一事?”“嗯,真元受損是不可逆的。”“他居然一直騙我,可惡,他是不是想偷偷死了?”“國師是個很善良的人,他不希望我們知道了自責。”“氣死我了。”許小魚嘴上罵罵咧咧,心里其實很難過,“我可不想給他送終!”國師真的一直將她當自己孩子一樣寵著,她很自私,不想給國師送終。“那要怎么辦啊?我們又不是修仙人士,怎么幫他?”“只能讓他少些動用修為了,這樣不會加劇他的傷勢。”“我現在就找他問個明白!”許小魚氣沖沖地打算找國師。“你問吧。”國師卻倏地出現在她面前,銀發輕揚,如同月下仙人。許小魚嚇了一跳,看清是國師后,又開始罵罵咧咧:“你干嘛哦,自己死早點就想拉著我們跟你一塊死啊?”國師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別氣,就算我修為無法恢復,但我也活得比你們久,你不用給我送終。”“騙子,我不信你。”許小魚別開眼。“你問問承彥,我騙你沒有?”“我不知道。”國師:“......”“你還想騙我?”許小魚怒。“那等伊焚來你再問問,當初我若是不這樣,承彥就會死,你能接受這樣的結果嗎?”國師反問。許小魚啞口無言。國師柔聲道:“我不是落珠,不追求永生,不愿意一直都是送走別人,只要足夠精彩,便是只剩下一年,那也活得夠本了。大寶,原本在我的計劃里,是跟落珠同歸于盡的,如今比起預想中的結果已經好了很多。至少,我得到我想要的自由。”許小魚低落:“可是你會死。”“沒有人不會死,便是神也會有隕落的一天。即便是我全身修為耗盡,我也會比一般人長命,你不會有機會給我送終的。”“國師,你不要立flag。”“弗萊格是什么?”“沒什么。”國師輕笑著摸摸她的頭:“不要為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