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嚇唬我,聽著怪毛骨悚然的!”“走吧,我們去找張氏族長。”“你要幫張氏族人?”“畢竟他們不是天生邪惡,如果能救,還是救一救吧!”“那你不能自己動手嗎?為什么還要讓張氏族人知道?”“我下午將包圍大富村的山嶺都去走了一遍,清理上面的陣眼。”“陣眼?”“嗯,每個陣眼上,都是剛出生的嬰孩骸骨,我算了一下,這些嬰孩都是女嬰,而且八字純陰。”許小魚毛骨悚然:“這么可怕。”國師道:“主陣眼就在張氏祠堂,只要將那個陣眼也毀了,大富村才能慢慢恢復生機。大寶,我知大富村昔日對不起你們一家,但事出有因,不能全怪他們。而且你去別人祠堂,總得跟人說一聲對吧?”許小魚搓搓手臂的雞皮疙瘩,看向傅承彥:“言諾你聽過這種事嗎?”傅承彥搖搖頭:“沒有,不過倒是知道一般人下葬,都會讓人看好墓地風水。”“嗯,說起這個,張氏祖墳我們也要去看看。”“國師,你該不會還想挖人家祖墳吧?”“大概是真的要挖一挖!”許小魚:“......我覺得我們會被打死的。”誰愿意自己祖墳被挖?“看了祠堂他們還不愿意挖祖墳的話,那誰幫不了他們。”“那還是去吧。”許小魚道。許小魚讓許天去將張氏族長和村長都請了過來。這兩位以為許小魚想起過去的事,要秋后算賬,含淚跟家人交代后事。許天:“......”倒也不必。他家小姑姑又不吃人!族長和村長抱著必死的心情,悲壯地跟許天走。他們兩家人是哭天搶地,又不敢追上去反抗許小魚。兩人來到許小魚面前,撲通跪下:“公主饒命啊!”“起來說話。”許小魚撫額,“沒人要殺你,找你們來,是有件事要說!”不殺?兩人相視一眼,趕緊爬起來:“公主請講。”“這位我朝國師,他發現你們張氏祠堂被小人作祟,要去祠堂一探究竟。”“祠堂?不知道公主是什么意思?”“還記得劉氏殺了很多小孩的事嗎?國師說,根源在祠堂,如果不找出這個禍患,遲早還會有第二個劉氏出現。”兩人一聽,魂飛魄散。“你們要不要帶國師去看看?”“去去,現在就去,國師大人請。”族長渾身發抖。許小魚一行人跟族長去了張氏祠堂一般情況下,除了逢年過節或者是有張氏族人犯下大錯要懲處,祠堂是不會輕易讓人進去的。其他村民開祠堂,都趕緊跑去看熱鬧。張氏祠堂已經很古老,據說就是當初那個張元九出資建的,就這么世世代代傳了下來。國師進去轉了一圈,就找到了主陣眼——擺放歷代祖宗牌位的祭臺。“把這些牌位和祭臺搬開,找人來挖開這里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