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我何時騙過你?”有了鳳辭這話,傅承彥心頭大石放下一半,人也不那么急躁了。“皇上可還跟太子殿下說過其他?”“你想知道什么?”“殿下不是知道我最想知道什么么?”鳳辭起身,在傅承彥身邊轉了一圈,打趣道:“換做以前,是真沒想到有朝一日你會為了個姑娘急成這樣。沒記錯的話,在你手上受傷的姑娘不在少數吧?”“她們又不是小魚,打的什么主意你會不知道?一天天就會算計,我傅承彥豈是任由她們算計拿捏之人?”“最后被她們父親罵個狗血臨頭,文人的筆和武將的刀一樣鋒利。”“無所謂,我又不在意。殿下你怎么今日跟我說起這些,是又有人在朝堂上說了什么嗎?”“那些口誅筆伐對你而言無關痛癢,我只是提醒你,日后在京城收斂些。不然國公府現在兵權在握,你若是又娶了小魚,總該小心些才是。”傅承彥明白鳳辭的意思。功高蓋主,終究不會有什么好下場。“殿下,祁王已經離宮。”與此同時,一名宮人匆匆來報。鳳辭看向傅承彥:“你還不去父皇那邊?”傅承彥起身拱手:“末將告辭。”說罷,傅承彥轉身匆匆離去。鳳辭無奈搖頭。傅承彥現在也對他客氣起來了。傅承彥到了景昭帝那,外邊候著的宮人直接讓他進去了:“皇上說了,若是世子來了,直接入殿覲見。”“多謝公公。”傅承彥大步入內,見禮平身后,退至一旁。景昭帝睨視了他一眼:“你天天來尋朕,今日怎么如此安靜?”“臣在等皇上賜教。”“哦?”“這些日子聽了皇上一席話,臣獲益匪淺。”“哈哈哈......傅承彥啊傅承彥,是不是太子跟你說了什么才讓你如此冷靜?”“殿下告知臣祁王入宮。”“還算老實,說吧,你這些天老往宮里跑,所為何事?”傅承彥聞言大喜,面上卻不動聲色,上前跪下:“臣懇請皇上宣讀賜婚圣旨,求皇上成全。”“原來是這事,之前怎么不早說?祁王今日入宮便是為了小魚的婚事,讓朕好好在朝中替他選一位女婿。”“皇上,您看臣如何?年紀相當,也有皇上賜婚圣旨,和小魚也算是有過同生共死的經歷,再般配不過了,求皇上成全。”“你這潑皮還是一如既往的厚臉皮,這種自夸的話你說著不害臊,朕都替你害臊。罷了姑娘家長大,留來留去留成仇,你回去吧,一會宮人該到國公府了!”傅承彥喜不自禁:“謝主隆恩。”“快滾快滾,天天擱朕眼前晃,看得朕都膩煩了,這段日子除了早朝,沒事不要入宮,朕看現在看到你就頭疼。”“是,皇上,那臣先行告退。”傅承彥起身退出大殿,拔腿就往宮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