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要怎么才能幫你?”最終,伊焚只能問出這么一句話。國師閉上眼:“誰也幫不了我,不過師弟放心,即便如此,我還是活得比你更久。”“師兄,你到底瞞著我多少事?”“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你不都已經(jīng)知道了嗎?伊焚,我雖然是你名義上的師兄,但更多的算是你師父。我的事你無需掛心太多,總之我不會死在你前面。”“可......”“好了,你收收自己情緒,別叫大寶看出來了。那孩子看著沒心沒肺,實則比誰都要細心。”“你為何總是瞞著所有人?”“所有人?你不是知道了嗎?”“若非我放心不下過來,你會讓我知道嗎?”“師弟,即便我不說你也會知道的,我以后就像普通人一樣,慢慢衰老,只不過我的衰老速度比你們更慢而已。”“師兄!”“我討厭永生,所以我不需要長生不老,能變回普通人,我很高興。師弟,那種一個個送走自己在意的人的感覺并不好受,我比較自私,不愿意孤孤單單站在這世上,將你們送走。”國師睜開眼望著伊焚。伊焚連忙道:“師兄我可以陪你!”“怎么,你也想變成落珠那樣,不折手段的永生?若是那樣,倒不如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師兄不是能做蠱王嗎?把我做成蠱王,那樣我便能一直陪在師兄身邊了,師兄......”“伊焚!”國師忽然冷冷地看著伊焚。伊焚心頭一顫。“你知我最恨巫族,為何還要說這種話?如今這天下,是你、我、大寶以及很多很多普通人努力得到的太平,如果你要打破這種得來不易的太平,我會先替天行道。”國師一字一頓,語氣是伊焚從未見過的冷。他忽然覺得國師很陌生。國師閉了閉眼,壓下翻涌的氣血。終究是年紀(jì)大了,受不得氣......不認老也不行!“伊焚,你出去吧。”“師兄我。”“出去。”國師堅持。伊焚擔(dān)憂地看著他,最終還是沒有忤逆他,默默轉(zhuǎn)身走出去。門一關(guān)上,國師身子一顫,嘴角溢出殷紅的血。他伸手抹掉,看著那血跡,苦澀一笑。其實他還是賺了的不是嗎?得到了想要的自由和世間的太平。該付出的代價,還是要付出的。許小魚和姜瑞雪都不知道隔壁國師這邊發(fā)生了什么。等她們第二天醒來,已經(jīng)日曬三竿。傅承彥去見了賀氏,賀氏才知道他們半夜回來入府,趕緊帶著下人往傅承彥院子去,生怕怠慢了許小魚這個未來兒媳婦。許小魚看著這浩浩蕩蕩的架勢,還以為祁王府收到她回來的消息,她爹爹來國公府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