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跟陶年豐叛敵一樣,這軍師不過是替身,所以到了涼州城便慢慢死去,無法再繼續讓陶洛昏迷?!败妿煹氖w呢?處理掉了嗎?”“嗯,已經處理掉了,雖然城中只剩我們這些人,但人死了太久不收斂,只怕是會滋生瘟疫?!痹S小魚本來還想看看軍師的尸體,聽陶洛這么一說,她就打消了念頭。這件事,應該沒有人比陶年豐更清楚,等陶年豐醒來,一切自會有結果!但京城那邊......許小魚不知道景昭帝會不會相信這個解釋。畢竟陶年豐通敵叛國,幾乎整個西北軍都知道。倘若景昭帝懷疑她利用替身這件事為陶年豐洗白,只怕還會連累鎮國公府。景昭帝疼她,可許小魚卻不會因此覺得自己能為所欲為,可以讓景昭帝什么事都聽她的。帝王多疑,愿意捧著你的時候,你說什么都是對的,若是失了信任,那說實話也會成為狡辯。“陶副將,勸你還是注意休息,早些將身子養好,等援軍到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不是那么重要的軍務,還是交給其他人去處理吧!”許小魚轉移了話題。陶洛道:“末將已經沒什么大礙,多謝公主關心,這些軍務不能再耽擱,末將處理好便去歇著。”“我命令你現在立刻馬上躺下!”許小魚冷著臉。陶洛的手一頓,對上許小魚沒有什么溫度的眸子,默默放下文書,乖乖上床躺著去了。許小魚示意他的親兵將這些軍務全部搬走,送到另一個將領那。“陶洛,好好養傷,要是讓我發現你的傷口裂開或者干嘛,我保證直接砍掉你的胳膊!”許小魚涼颼颼地警告。陶洛瑟縮了一下,不敢頂嘴。許小魚這才離開。她又去了看陶年豐。那三人還沒醒來,不過也是遲早的事。許小魚留下兩只小蟲崽,就去幫忙處理送來的藥材,忙得不可開交。直到傍晚,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遠遠出來,許小魚才放下了手上的藥材,跑出屋子,縱身朝馬蹄聲傳來的方向奔去。傅承彥帶著三千輕騎風塵仆仆趕來。西北軍看著飄揚的軍旗和帥旗,熱淚盈眶:他們終于撐到了朝廷的支援。“四營傅承彥,奉旨增援西北軍,涼州城如今情況如何?”傅承彥一進城和西北軍的將領碰面,立刻翻身下馬詢問情況。傅承彥?鎮國公世子!西北軍的將領沒想到傅承彥竟然領兵來了。但他們很快恢復如常,沒有多余的客套話,將涼州城如今的情況言簡意賅說了一遍。傅承彥聽說西北軍只剩一萬人不到,臉色陰沉到極點:“西靈國用盡陰邪手段,殘害我朝百姓,這罪大惡極之行為,朝廷同西北軍一樣,誓要討回公道!大軍在后面,再有后日便能趕來,諸位將軍,朝廷永遠不會放棄西北軍!”將領們聽到這話,都紅了眼眶。苦苦支撐這么久等不到援軍,說不失望是假的。可如今鎮國公父子領兵前來增援,又讓他們冷掉的心再次涌上熱血!西北軍這筆賬,定要西靈國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