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如有虛假天打雷劈。”關容聞言只是冷笑一聲。用得著天打雷劈?只要鳳昊造反,他就得死。關容一點都不想將自己身家性命綁在蘇廷翰身上。可現(xiàn)在她被算計了,她沒有選擇。在生和死之間,她選擇了生,哪怕屈辱的活著,至少還有希望在。死了,就什么都沒有!“好,我答應你。”關容冷靜下來,同意了蘇廷翰的提議。嫁過去至少還是個當家主母,比起小家小戶好多了!許小魚和姜瑞雪一直蹲在外面聽墻角。“他們這是達成了協(xié)議要一起合作?”許小魚挑眉,“這跟我想象中不一樣啊,照理說,這兩人不是應該撕得更狠嗎?怎么還能平心靜氣坐下來?”“你慌什么,這是鈍刀子割肉。這兩人都是自私自利的人,湊在一起互相折磨挺好的。別看他們現(xiàn)在好像商量得好好的,但你相信我,他們一定很快會再次鬧起來。”姜瑞雪輕笑,“這只是開始而已。”“為什么?”許小魚不懂,他們都能好好商量了,還撕逼什么?本來還想著看這兩人你死我活的,現(xiàn)在好了,啥都看不上。“因為蘇廷翰的想法不代表蘇家。”姜瑞雪犀利地分析,“雖然蘇家現(xiàn)在漸漸有失勢的趨勢,但蘇家老頭在朝堂經(jīng)營這么多年,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們肯定不會同意關容成為蘇廷翰的正妻。首先關容有與家丁私通的前科,也許以前他們不信,但是今日之事后,就算沒有,蘇家也認定有,認定關容是在算計蘇廷翰嫁入蘇家。其次關容剽竊古籍詩詞和五哥畫作已成事實,這對哪家來說都是恥辱。而蘇家也算是書香門第,如何瞧得起這樣的行徑?就算關容真的嫁入蘇家,關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因為這里是朝云國,不是我們那個時代,婆婆這座大山可不是鬧著玩,磋磨起兒媳婦從不手軟。你覺得關容這樣的人咽得下這口氣?必然是不能的,更何況關容也覺得自己是被蘇廷翰拖累的,你說長此以往,這兩人能不互相怨懟?小魚啊,你這一步走得精妙極了。不止是將關容打壓下去,還制止了關容繼續(xù)剽竊五哥作品揚名,甚至還給鳳昊帶來很dama煩。畢竟,蘇家是鳳昊外祖,關容這人又有秘密,蘇家讓她不爽了,鳳昊也不會有好日子過!”許小魚目瞪口呆:“我原先就是想把這對狗男女湊到一起,免得關容這個女人老是打太子哥哥的主意,讓蘇廷翰好好折磨她的,并沒有想那么遠。”“這叫無心插柳柳成蔭,挺好的,不然就讓關容身敗名裂多仁慈?她心思如此惡毒,就該與人互相折磨致死。”“你怎么能想得這么長遠?”“因為我有差不多的經(jīng)歷呀,只是時代背景不一樣罷了。”“啊,你說你的家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