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裝成侍衛的許明哲和鳳辭聽到姑娘們的這些話,都微微皺起眉頭。而關若面對她們的諷刺,內心沒有一點波瀾。她的平靜和姑娘們的尖酸形成鮮明的對比,原本沒注意到關若的鳳辭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洪妍妍等她們說完,才淡淡地開口:“公主,她們只是與你開個玩笑而已,你不該說那句話的,太傷人了。”許小魚聞言笑了:“我聽聞洪家是百年世家,想來洪大姑娘是知書達理的,可洪大姑娘方才那句話不僅沒有半點道理,還絕對的雙重標準。怎么,她們就說得我的好朋友長得丑,我就說不得她們?”洪妍妍眼底的嫌惡一閃而逝:“公主言重了,我只是不希望難得來賞梅的客人都因這些爭吵掃興,大家出來游玩,只有關大姑娘手絹覆面,公主覺得這尊重我們了嗎?也許你們剛入京城,不懂京城的規矩,但可以學!”許小魚環顧一周,冷冷地道:“不是滿頭珠翠、穿金戴銀就是好看,那叫俗氣!”有姑娘氣急敗壞,正要跳腳反駁,卻愣在了那里。園子里的嘈雜聲消失了,掉針可聞。所有人都盯著被許小魚緩緩摘下手絹的關若。眼前美艷動人、宛若一朵盛放的牡丹的少女,未見媚態,卻自有一種叫人移不開眼的風情,生生將這院子所有姑娘都比了下去。鳳辭眼底掠過驚艷,那一瞬間,心臟像是被什么擊中了那般,頻率失序。他望著關若,太子妃的模樣終于勾勒成型。關容難以置信地望著那陌生又熟悉的面容,前世就是這張臉將她死死壓著,讓太子眼中再也看不到其他人,獨寵榮寵!她以為她已經將這張臉毀掉了,可是現在,這張臉卻像一把明晃晃的刀扎入她的心中,刺得她生疼。原本覺得很遙遠的痛苦回憶又紛至沓來,幾乎讓關容崩潰。不可能的,先前她分明仔細查看過,關若的臉并沒有好。許小魚本事就這么大?在這么短一段時間內就把關若的臉治好?絕無可能!就在這時,不知道是哪個沒眼力見的少年拍手叫好:“公主果真沒有沒騙人,關大姑娘還是手絹覆面比較好,不然太打擊人了。原來京城關于關大姑娘毀容的事只是謠言啊?不過關二姑娘你為啥每次都在公開場合里提起你這個大姐姐就說她生病臉長了東西不能見人?”被人當場指名道姓,關容漲紅了臉:“我、我不知道,原、原來大姐姐的臉已經治好,可大姐姐一直沒跟我說,我、我也是到現在才知道的......”“你也沒問過我。”關若淡淡地道,“我在清河縣的時候,臉就已經被公主治好了。公主說我并不是因為生病臉才爛的,而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只要停下來,臉自然就變好。”“可娘一直那么擔心,你、你怎么能騙娘?”“有嗎?妹妹真是想太多了,我回京之后,攏共就見過你們幾面,每次見面不超過一刻鐘,便是我想說,你們也沒時間聽不是?”“你從來沒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