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夢醒了,她還是與弟弟窩在別人的屋檐下,還得時刻擔(dān)心被人趕走連躲雨的地方都沒有。“喊叔奶奶。”張桂英摸摸她的頭,“不要喊夫人了,以前我們確實不知道有你們的存在,不然絕不會叫你們過得這般苦。好在老天開眼,讓我們又遇上了。““叔奶奶,嗚嗚嗚......”丫丫的情緒決堤。如果習(xí)慣了冷眼和凡事都自己扛,一個人的時候從來不覺得這些事有多難受,可一旦出現(xiàn)了關(guān)心的人,那些堅強好像都會隨之桃之夭夭,經(jīng)歷的一切都會變成無盡的委屈。許小魚看著他們抱頭痛哭,嘆了口氣。她悄悄離開此處,將空間留給他們認(rèn)親。既然是值得幫忙的人,許小魚自是對豆豆更上心。若是要截肢的時候遇上,她還能保住豆豆的腿,可現(xiàn)在這樣,醫(yī)術(shù)再高明也不能讓豆豆的腿重新長出來,唯一的辦法就是做了一對義肢給他。雖然不能像本來的腿那樣靈活,但至少可以保證他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不用處處讓人照顧。“怎么樣了?”正在園子里轉(zhuǎn)悠等許小魚出來的傅承彥看到她就迎上來,“隔這么遠我都聽到你爹在哭,他們真是你爹的侄孫?”“嗯,是的。”許小魚點點頭。“那你打算怎么辦?那孩子的腿,救不回來了吧?”“救不回來,但有取代的法子,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讓他們姐弟先把身子養(yǎng)好。流浪這么久,身子都被折騰壞了。”“那我回頭讓匠人打一把輪椅送過來?”“也行。”總不能老是讓丫丫抱來抱去。她還是個孩子呢。“許家本家的事,我會再仔細(xì)查查,回頭再與你說詳細(xì)的。”“許家的無所謂,主要是丫丫一家子。反正我覺得這件事不是那么簡單,臨豐城入京這一路上不是很太平嗎?怎么就他們碰上了悍匪?而且能輕而易舉殺掉他們的父母,又是怎么讓兩個孩子逃脫掉的?偏偏這兩個孩子大的好好的,小的雙腿卻沒了,無論是哪一點都不合常理。”就像許明哲那樣,許家這么多人,為什么偏偏是許明哲被下毒,其他人都好好的?這分明就是有人要折磨許明哲,而豆豆的情況也差不離。“我先前查到許家本家的,許有功這房人跟你爹他們挺像的,并不愛惹事,也沒有跟誰結(jié)仇。豆豆只是個幾歲的孩子,更不可能與人有仇,被人設(shè)計不太可能。”傅承彥不太贊同許小魚的看法。“言諾,倘若有人有預(yù)知未來的能力呢?”許小魚歪著頭反問。傅承彥失笑:“小魚,不要聽這么多說書,要真有這樣的人,就不會有改朝換代這樣的事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