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豆豆才七八歲的樣子,就失去了雙腿,他的人生才剛剛要開始啊!踏入院子,許小魚收回思緒,喊了丫丫一聲:“丫丫,你睡了嗎?沒睡的話開下門好嗎?”丫丫聞聲趕緊對豆豆道:“是姑娘來了,我得去干活,豆豆你一個人呆著不要害怕,夫人和姑娘都是好人。”說完,她急忙忙跑出來開門,連鞋子都沒穿。許小魚見狀,眉頭緊皺:“這么冷的天,你是想生病嗎?鞋子也不穿。”“婢子沒事,姑娘等等,婢子馬上穿......”丫丫解釋的話,在看到許有才之后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死死盯著許有才:“爺爺?爺爺你還活著?”許有才怔住,這孩子怎么跟許月這么像?果真是本家的人來了么?“哦,你不是爺爺,爺爺比你駝背。”震驚過后,丫丫回過神來,又搖搖頭否認,“對不起姑娘,是婢子失態......”“小魚,這孩子是?”許有才連忙問道。“她叫丫丫,是臨豐城許村人氏。”許有才呆在原地。“姑娘,這、這是怎么了?”丫丫滿臉不安,“是婢子哪兒做錯了嗎?”她不想被趕出去,不希望弟弟挨餓受凍。“婢子......”“你不是婢子,按輩分,你應該喊我一聲姑姑。我沒猜錯的話,我爹許有才就是你口中的叔公。爹,她說她爺爺叫許有功。”“有功?四哥、真的是四哥?”許有才激動得微微發抖,他急急問丫丫,“那我四哥他人呢?孩子,你爺爺呢?”丫丫很震驚,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她怎么就成了姑娘的妹妹?“爹,你先冷靜。”許小魚拉住他,“別嚇到丫丫了。”“小魚,真的是你四叔來了嗎?在哪兒?快讓我見見他。”許有才使勁往屋里探頭,企圖找到那久違的身影。“我爺爺已經去世了。”丫丫輕聲道。“啊,去世了啊......”許有才下意識地覺得遺憾,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猛地瞪大眼睛,“什么,去世了?”“嗯,爺爺去世已經快三年了。”“怎么會?”許有才難以接受這樣的消息。“他上山打柴摔了一跤傷得很重,當天夜里就走了。”丫丫紅著眼說道,隨后抬頭望著許有才,“你真的是我叔公嗎?你跟爺爺真的好像。”“孩子,我是你叔公。”許有才強忍著悲痛,“那你的爹娘呢?現在哪兒?”“爹,他們現在是孤兒了。”許小魚輕聲開口,“姐弟兩人相依為命,在京城行乞為生。若非我今日去牙行遇上他們見他們可憐帶回來,我都不知道他們竟是四叔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