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雪作勢要毀掉那盒熏香,卻被許小魚制止了。“別動,留著,總能派上用場的。”“小魚你碰什么都不行,就是不能碰罌粟。也許你沒見過這玩意上癮后是什么樣的,根本沒有尊嚴和人格可言。你不要以為自己很厲害,多少覺得自己意志堅強的人企圖挑戰,然后都以失敗告終,毀掉一生。”姜瑞雪有些生氣,“這件事沒商量,你絕對不能留著熏香,我不想眼睜睜看著你墜入深淵!”因為許小魚說過末世的動植物滅絕的滅絕,變異的變異,應該是沒再遭遇過毒品成癮的事了。姜瑞雪生怕許小魚覺得進化人種無所不能,胡亂嘗試,最后害了自己。許小魚不由得笑了:“雪,雖然我沒見過,可我知道這玩意,我既然也是個大夫,自然明白什么應該碰什么不應該碰。我也不會好奇到拿自己一輩子去賭,我留著是有我的用處,而不是要真的拿去用。你放心吧,我作死有分寸,不會將自己置于死地。”姜瑞雪這才稍稍松了口氣:“你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就好,這玩意不管怎么樣都不能碰!”“安啦安啦,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許小魚拍拍她。姜瑞雪沒再攔著她,但仍舊不忘叮囑:“不要好奇,那是魔鬼。”“嗯嗯。”許小魚將熏香收了起來。“同樣都說是五哥,許家的五哥處處為你著想,這個鳳家的五哥想做什么?難不成還真想看看你是不是百毒不......等等,該不會真的是?”姜瑞雪話頭一頓,猛地看向許小魚。許小魚知道姜瑞雪想說什么,而她自己也有這個猜測。不然鳳桓這么奇怪的行為如何解釋?“大概你是對的。”她說。姜瑞雪揉揉太陽穴:“好好活著不行么?非得作死!”“不作不死,否則哪兒來這么多事?”“要不找個時間去探探鳳桓的底?”“我正有此意。”兩人一拍即合,很快就定好計劃。不過她們也沒急著馬上行動,還在等機會。而且這件事她們也沒對傅承彥許明哲他們說。......鳳昊沒能和許小魚說上幾句話,心里其實有些氣。只不過他慣會掩飾,倒也沒表現出來。“三哥,你是要回府還是跟如何?”鳳桓問。“回府吧,還有些要處理,耽誤不得。”“那三哥慢走。”“嗯,你也早些回去。”鳳昊點點頭,打馬朝另一個方向去。鳳桓也戳破他,這并不是回三皇子府的路。反正他這個三哥現在已經快坐不住了,早晚要出事的,他樂得坐山觀虎斗,至于其他的都跟他沒有關系。三哥啊三哥,你要撐久一點才是,可別這么快就被太子打敗啊!不過鳳桓其實一點都不對鳳昊抱期望,這么個仗著母妃得寵而尚未的皇子。有什么資格跟嫡子斗?他的父皇雖然不喜皇后,可那畢竟是母儀天下的國母,又豈是一區區后妃能贏得過?鳳桓眼底笑意漸濃:京城是好地方啊,你唱罷我登場,這一出好戲也差不多拉開序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