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欣沒有聽到兩人對話,以為許小魚在威脅左母,嬌弱地哀求許小魚:“許姑娘,我娘年紀大了,有什么你沖著我來吧,我都受著,只要你們能收留我們母女,做牛做馬都沒有關系。”“大嬸子,求求你們行行好幫幫我們吧,就算讓我們住柴房,我們也別無怨言,畢竟當初做錯事的是我們......”“你有完沒完?”李氏氣沖沖出來,“字字句句都要告訴別人,我們許家要苛待你們?可你們配踏入許家的大門嗎?將我們家五郎當成什么了?哦,病重就是短命鬼要退婚,病好得差不多了就定了親是未婚妻。你臉怎么比屎盆子還大呢?”“我告訴你,今兒個你要是想進許家,除非從我頭上踩過去,什么水性楊花的玩意呢?還想進許家的門?”余氏幫腔:“娘,媳婦不孝,要是讓這個女人進來那就分家,我寧愿睡大街也絕不愿意跟這種女人同一屋檐下。五郎病重的時候找上門來罵五郎短命鬼小白臉,現在倒是想吃香喝辣,門都沒有!憑什么我們幾兄弟辛辛苦苦養這些白眼狼?”余氏和李氏冒著不孝的罪名站出來當惡人,就是因為厭惡左家母女到極點。當年退婚的畫面歷歷在目啊,別說張桂英了,左家說的那些話連她們聽了都忍不住難過流淚。原諒?做嫂子當然不可能原諒。許明哲那些年怎么熬過來的她們都看在眼里,真的差一點點運氣就沒有今天的許明哲了。“你、你們......長輩說話,輪得到你們插嘴?”左母氣得倒仰。“你算哪門子長輩?”許小魚反問。“我這里還有婚書,婚書在婚約就不能作廢。你們若是不認,就休怪我去官府了。”左母回過神后,又有恃無恐。許明哲是要入仕途的,名聲不能有污點。若是這件事鬧大,對他沒有半點好處。左母覺得拿出訂婚婚書就能讓許家任她揉捏。“老姐姐,事情鬧大了不好,何不各退一步,皆大歡喜呢?”左母越想越覺得自己占理。“我給你臉,你不要臉是吧?”許小魚慢里斯條地道。“許姑娘,你一個不過是個養女,許家的事你還是不要插手比較好,畢竟將來你要嫁人的,而跟五郎過一輩子是別人,總不會你想嫁他?”左母說到這,頓時警惕起來。許小魚輕輕一笑:“我嫁給誰不需要你操心,不過我絕對不會讓一個嫁過人生過孩子還得了花柳病的女人踏入許家半步,你大可去官府告狀,我倒要看看你能告到什么?”“什么,花柳病?”“天哪,快理她遠些,這種病會傳染的。”“年紀輕輕就得這種病,怕不是去了青樓吧?”......街坊鄰居一聽到許小魚這話,呼啦一下全散開了,遠遠地躲著左欣母女。左欣母女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你、你信口雌黃!”“知道你們會這么說,所以大夫我都給你們請來了,那幾位可是清河縣有口皆碑的老大夫,不妨讓他們給你號脈診斷一下?”許小魚拍拍手,梁婉的丫鬟立刻帶著三位大夫從人群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