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顯就是故意的,故意來試探許小魚的深淺。許小魚看出姜瑞雪的心思,她眨眨眼:“呀,論演技,我也是有的呀!”讓鄭云慧覺得她是個好糊弄的人也未嘗不可啊。在不知道鄭云慧的目的之前,讓她先暴露馬腳不是挺好的嗎?“故意的啊?那就當我什么都沒說,走吧走吧,我們去園子里,說真的我有些餓了。”姜瑞雪見狀,便將話題帶過,拉著許小魚快步往園子走去。國公府很大,從榮華堂到園子,得走一刻鐘。傅承彥他們已經在那喝起酒來了。商恕己最慘,被邵元康他們拼命灌酒,如今已經有些醉意。魏士遇也沒好到哪兒去。他算是第一次正式和這些將門出身的公子哥打交道,自然是也被哄著喝了不少酒,俊臉酡紅。約莫是知道傅承彥對許明哲的態度不同,邵元康他們也沒敢灌許明哲,許明哲在一旁看著他們,偶爾輕綴一口,眼神清明。傅承彥看到許小魚,星眸頓時亮了起來:“這邊。”他拍拍自己身邊專門為許小魚留的位置。許小魚走過去坐下,傅承彥就塞給她一串烤好的羊肉:“嘗嘗,這是胡人的吃法,挺有意思的。”許小魚吃了一口就停不下來了。應該說,沒有什么吃的是她不喜歡。吃了一會,她嫌廚子太慢,親自上手去烤。姜瑞雪也湊過去,兩人嘀嘀咕咕:“你沒吃過?”“那時候哪有這東西吃,它吃我們差不多,可兇了。”變異的動植物,那都是將人當成食物的,落單的話見著都得躲著,還敢吃它們?“太慘了。”姜瑞雪一臉同情,“烤全羊也好吃呀,羊肉饃饃,羊肉湯......羊肉太好吃了。”“你再這么說,咱們就友盡了哈。”“哈哈哈。”傅承彥聽到后面一句話,走過來問:“什么叫友盡?”“哦,友盡就是友情結束了愛情開始。”傅承彥記住了這個詞。許小魚瞥了姜瑞雪一眼,對傅承彥說:“她是個壞胚子,別理她。”“冤枉哪,我這解釋沒錯的。”姜瑞雪叫屈。傅承彥立刻將許小魚往自己身邊拉了一下:“那你離她遠些,等會陶鈺就過來了。”姜瑞雪:“......”她深刻理解到,什么叫偏聽了。“咦,今天這么熱鬧?彥哥兒你在啊?”就在這時,一道略顯陰柔的男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