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不下這個口氣。”邵元康氣呼呼。樊成銘道:“你咽不下,那你能怎么樣?找他們拼命把一家老小都搭進(jìn)去?你能不沖動嗎?”傅承彥冷冷地看著邵元康:“你給我安安分分的,若是敢插手,你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反正他家小姑娘還能治好。邵元康張張嘴,最終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下去。“靜觀其變吧。”郭伯俊開口,“眼下皇上已經(jīng)將此事交給刑部徹查,對方不可能全身而退,就算是替罪羔羊,也要交出來的。所幸彥哥兒沒事,這口氣便暫時忍了。”傅承彥從來就不是對他們寬容的人。該算的帳,他一筆都不會錯過。邵元康憤憤不平,可兄弟們都這么說了,他也只能壓下內(nèi)心的憤怒。......許小魚沒有管這件事的后續(xù)發(fā)展。她知道許明哲的處境危險,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護(hù)著他,免得有人又要對這宅子動手。許明哲是許家的希望,絕對不能出事。傅承彥告狀的第二天,鳳辭喬裝來了宅子。商恕己和魏士遇都在,但商恕己卻沒有認(rèn)出這個鳳辭,以為是許明哲的遠(yuǎn)方親戚。畢竟鳳辭是以中年人的面目出現(xiàn)。寒暄了幾句,商恕己和魏士遇就找借口回房了。許明哲這才讓許小魚來給鳳辭號脈。許小魚細(xì)細(xì)診斷之后,確認(rèn)鳳辭真的是中了一種罕見的毒。也只有她這種毒術(shù)比醫(yī)術(shù)更精通的人才看得出來。對上太子,許小魚沒有一絲畏懼:“鳳大哥,這毒至少在一年前就開始對你用了,下毒者很謹(jǐn)慎,分量用得極少。不過這是種慢性毒藥,會一點一點侵蝕你的五臟六腑,讓你不知不覺死去。”鳳辭聞言,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那小兄弟可有辦法解毒?”“有,但是我需要一些藥材,這些藥材以我的能耐,怕是拿不到。”“你列出單子,我讓人去采買。”“好。”其實許小魚并不需要什么特殊藥材。而且這些藥材,說實話不是針對太子身上的毒。她需要麻痹下毒的人,否則被下毒者知道太子中毒一事敗露,只怕會直接動手催發(fā)太子體內(nèi)毒素,讓太子斃命。深宮之事,許小魚不懂,但該謹(jǐn)慎的事,她絕不會大意,配制解藥需要時間。許小魚很快就寫好了單子,全部是罕見且價值千金的貴重藥材。若非太子,怕還真是無法在短時間籌集到。“小兄弟,你可會醫(yī)治舊傷?”鳳辭收好藥單后,又問許小魚,“便是那些陳年傷疤,能去除嗎?”“要看看才知道,目前不能肯定,鳳大哥這是......”“哦,是我家妹妹,小時候不小心受傷了,身上一直留著疤,姑娘家愛美,所以想看看能不能去掉。”又是九公主。許小魚倒是對九公主好奇起來了。先是關(guān)若,然后邵元康,現(xiàn)在連太子也憂心此事......“那方便的話,找機(jī)會看看吧。”許小魚道。“嗯,那我安排一下。”“好的。”“時候不早了,我要先回去,藥材采買好之后,我會讓人送來。還有其他東西,你與二哥說一聲便是。”“好。”許小魚目送著鳳辭離開。從頭到尾,鳳辭也沒跟許明哲說上幾句話。等鳳辭走后,許小魚側(cè)首看向許明哲:“五哥,你覺得太子如何?”